小白狐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滿是惶恐和愧疚。
“小姐，是我拖累您了。”靈汐的聲音細如蚊蚋。
燕寶兒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腦袋。
“別瞎說。”
她站起來，看著玄機道長。
“道長，我有個請求。”
“說。”
“靈汐不上山，但能不能讓她留在山腳下？我偶爾下山的時候，還能見著她。”
玄機道長想了想，點了頭，“山腳下不歸我管，她愛待哪兒待哪兒，隻要不踏入山門半步。”
“多謝道長。”
燕寶兒鬆了口氣，心裡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了。
靈汐不能上山，那就把她丟給師兄。
顧長淵雖然沒跟著來蒼雲山，但他說過會在附近布置暗哨。
靈汐跟著他，既能幫忙跑腿傳信，又不至於無處可去。
“靈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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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燕寶兒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你去山腳下的鎮子等著，師兄會來找你。”
靈汐愣了一下，“顧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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