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王府。
燕霖故趴在床上，後背纏滿了紗布，然而傷口恢複不錯，早已結痂。
楚晚清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喝。”
燕霖故偏過頭看她，嘴唇乾裂，卻還能扯出一個笑。
“你不罵我了？”
楚晚清把藥碗重重擱在床頭櫃上，湯汁濺出來幾滴。
“我罵你有用嗎？你聽過嗎？”
燕霖故沒接話。
楚晚清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沉默了很久。
“燕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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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下次再這樣，我真的會走。”
燕霖故盯著她的背影，半晌，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不會有下次了。”
楚晚清沒回頭。
門外，燕北書抱著一摞新買的傷藥，站在廊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聽見裡頭沒了動靜，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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