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午的安排。
提審張福，麵談趙安，盯住呂氏。
三件事必須在今天之內辦完。
因為她有一種直覺。
張德才連夜跑路這件事，不可能沒有後續。
他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背後站著呂氏，站著呂本，甚至可能站著胡惟庸。
他跑了，消息就會傳開。
消息一傳開，該緊張的人就會動。
呂本會動，“和記”會動，所有跟這條線沾邊的人都會動。
常婉兒必須搶在他們動之前，把能攥住的證據全部攥在手裡。
她在腦海中喚出係統。
“係統，當前簽到積分多少？”
【當前積分：60/100。距離解鎖定向簽到功能還需40積分。】
四十分，至少三天。
三天之後，她就能指定獲取藥品類獎勵，給朱雄英修複剩下的三成暗傷。
隻要撐過這三天。
她正想著，秋菊從呂氏院子方向快步走回來了。
“娘娘，看過了。呂側妃躺在床上，說頭疼、胸悶，臉色確實不太好看。”
“是真病還是裝的？”
秋菊猶豫了一下。
“奴婢看著……不太像裝的。她的手一直在抖，嘴唇發白，像是嚇著了。”
嚇著了？
常婉兒眯了眯眼。
呂氏被禁足了這麼多天，原本還不慌不忙。
皇上賞賜了匾額，她雖砸了茶壺，但也並未慌亂至此。
現在突然嚇著了？
“她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她院裡的丫鬟說，是今早聽到一個消息之後開始的。”
“什麼消息？”
秋菊的聲音壓低了半個音。
“張德才跑了。”
常婉兒倏地站了起來。
張德才跑路的消息傳到了呂氏耳朵裡。
呂氏不是因為被罰而害怕，她是因為張德才跑了而害怕。
張德才是她的人，是她安插在內官監的核心棋子，掌握著她所有的暗線。
這個人如果隻是跑了，呂氏頂多是失去一枚棋子。
但如果張德才不是跑了，而是被人帶走了呢？
被誰帶走？
常婉兒的手指冰涼一片。
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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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張德才是被胡惟庸的人帶走的，那就意味著胡惟庸要滅口，或者要反過來利用張德才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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