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逛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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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逛妓院。”
花靈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池硯剛端起茶杯，手一抖，茶水差點潑在麒麟服上。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坐在對麵、正一臉興奮搓手手的女人，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說什麼？”
“逛、妓、院。”花靈兒一字一頓，眼睛亮得像夜裡的貓，“我還沒去過呢！聽說裡頭可熱鬨了，有唱曲兒的，跳舞的，還有……”
“不準。”池硯打斷她，語氣硬邦邦。
“為什麼不準？”花靈兒站起來，繞過桌子蹭到他身邊，扯他袖子，“我都悶了好幾天了！外麵都說那位西域聖女多厲害多神秘，我總得找點樂子散散心吧？”
“青樓不是樂子。”
“那是什麼？”花靈兒歪頭，一臉“你快說給我聽聽”的好奇。
池硯被她噎住了。他總不能跟她詳細解釋，青樓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裡頭有什麼“樂子”。
“反正不準。”他別開臉，耳根有點熱。
“我偏要去。”花靈兒鬆開他袖子，腰一叉，“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反正我現在穿得普通，混進去誰知道我是誰？”
“你敢。”池硯轉頭瞪她。
“你看我敢不敢。”花靈兒也瞪回去，兩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池硯先敗下陣來。他揉了揉眉心，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為什麼非要去那種地方？”
“好奇啊！”花靈兒理直氣壯，“你們男人能去，我們女人怎麼就不能去開開眼了？我就想看看，裡頭到底長什麼樣，那些姑娘是怎麼做生意的。再說了——”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那位聖女不是擅長幻術媚功嗎？我去青樓學學，看看她們是怎麼勾引男人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這理由扯得，池硯簡直想敲開她腦袋看看裡頭裝的都是什麼。
“胡鬨。”他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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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帶不帶我去？”花靈兒拽著他袖子晃啊晃，聲音軟下來，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就去看一眼，真的，我保證不亂跑，不亂說話，就跟在你身邊。看完咱們就走，行不行？”
池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麵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和好奇，沒有半點旖旎心思。她是真的……隻想去看個新鮮。
他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換衣服。”
“耶！”花靈兒跳起來，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轉身就往裡間跑，“春杏！快！找兩身不起眼的衣服！”
半個時辰後，兩人站在了西城最有名的“軟紅閣”後巷。
池硯換了身普通的深藍色綢衫，臉上戴了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遮住了過於出色的容貌，看起來就是個氣質冷硬、家境尚可的年輕商人。花靈兒穿了身淺綠色的棉布襦裙，頭發梳成最簡單的婦人髻，臉上脂粉未施，還故意在嘴角點了顆小痣，看著像個跟夫君出來見世麵的小家碧玉。
“進去之後，跟緊我，別亂看，別亂說話。”池硯低聲囑咐，牽起她的手。
“知道啦知道啦。”花靈兒興奮地點頭，手被他握在掌心，暖暖的。
兩人從後門進去，沒走正堂，龜公引著他們直接上了二樓一間僻靜的雅間。龜公顯然得了吩咐，目不斜視，上了茶點就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雅間不大，布置得倒雅致，熏著淡淡的暖香。臨街的窗開著，樓下大堂的絲竹聲、調笑聲隱約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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