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在洗澡的時候,因為水太熱,就叫弟子提桶冷水來加。
有一個弟子奉命提了水來,將冷水加好,順手把剩下的水倒掉了。
看到弟子如此行事,儀山禪師不悅地批評道:“你怎麼如此浪費?世上不管任何事物都有它的用處,隻是價值大小不同而已。你怎麼能那麼輕易地將剩下的水倒掉!就是一滴水,如果把它澆到花草樹木上,不僅花草樹木喜歡,水本身也不失去它的價值,為什麼要白白地浪費呢?雖然隻是一滴水,但是價值無限大啊。”
那弟子聽後若有所悟,於是將自己的法名改為“滴水”,這就是後來非常受人尊重的“滴水和尚”。
滴水和尚後來弘法傳道時,有人問他:“請問禪師,世上什麼功德最大?”
“滴水!”滴水和尚回答。
“虛空包容萬物,什麼可包容虛空?”那人又問道。
“滴水!”滴水和尚仍是一個答案。
那人似有所悟。
一滴水中有無儘的時空,一念中產生無限的事業。
要贏得他人的認同,必須懂得他人的需要
想要人才發揮他潛在的力量,千萬不要迷信那一份微薄的工資以及合同。合同是留不住人的,隻有讓他們發現自已努力工作還可以擁有更多的價值。
在古代,驢是很好的交通工具。“細雨騎驢入劍門”,是文人墨客津津樂道的人生一大快事。
但是大家應該都知道,驢的脾氣不是太好,不少騎驢的人都會被它反踢一腳。所以呢,要小心為妙。
很久以前有戶人家養了一頭非常剽悍的驢子。由於它脾氣非常暴躁又不服管教,還把主人踢得半死不活,所以大家一致決定要把它殺掉。
此時,來了一個瘋瘋癲癲的癩頭和尚。那個和尚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家還是放這驢子一條生路吧。”
“不行,這驢子跟人有仇,專門踢人咬人,非殺不可!”大家一起嚷嚷。
“驢不作孽,人自作孽。”和尚說,“我可以在一個時辰內馴服得它服服帖帖,讓它拉磨馱人。不成你們再殺也不遲。”
大家都想看熱鬨,就答應說好啊,就看你和尚的啦。
那個和尚早就觀察到這驢子非常怕影子,一看到影子就暴躁不安,所以他就拉著韁繩,讓驢子迎著太陽。驢子看不到影子,就對他產生了好感,竟然乖乖跟他走了。
人們正驚奇不已的時候,和尚已經把驢子牽到磨房,給它戴上眼罩,然後附在驢耳朵上嘀咕了幾句,那驢子居然轉圈拉起磨來了。
大家都以為這個和尚有神通,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驢子送給這位“驢大仙”騎著上路。
和尚也不客氣,翻身騎到驢子身上,用棍子係了根又大又紅的胡蘿卜,吊在驢子的頭頂上說:“驢啊驢,快點上路吧。走到我要去的地方,我就賞你根胡蘿卜!”
驢子叫了兩聲,高高興興馱著和尚走了。
大家都認為這個和尚可真會耍寶,既得到了坐騎,又賺了一個“驢大仙”的美名,於是對他頂禮膜拜。其實他哪有什麼神通,隻是出家之前養了幾十年的驢子,熟悉驢子愛吃胡蘿卜罷了。
用什麼樣的方式可以讓人才為我所用?掌握好他原來的脾氣加以推敲,用他想要的去作為誘惑,就算再不好脾氣的人,也會順從地發揮自己最大的才能,以取得更多的“胡蘿卜”!
學習要學其精髓,不要不懂裝懂
“滿罐水搖不響,半罐水響叮當。”真正胸有經天緯地之才、腹藏安邦定國之謀的人,絕不會急於露才揚己,倒是那些隻會三腳貓功夫的人,動輒喜歡炫耀自己。 不懂裝懂者之所以是響叮當的半罐水,因為他們學習動機不純,學習態度浮躁。他們不會下功夫讀書,隻求懂得皮毛,用幾個時髦的詞語來糊弄人,以顯示自己很有學問。
禪宗的許多智慧是大道無形的,然而這種“無形”往往被人拉虎皮作大旗,鬨出不少笑話來。
比如有個書生到寺廟裡麵去燒香,負責接待的小和尚看他衣衫襤褸,就故意怠慢他,把他晾在一邊不予接待。
書生當然非常生氣,這小和尚狗眼看人低,實在可惡!
過了一會兒,一位財主老爺進來拜佛,小和尚跑東跑西,端茶倒水,非常殷勤熱情,說了數不清的“您”啊“請”啊。
書生就去質問小和尚說:“同樣燒香拜佛,你怎麼對我和對他判若兩人?”
小和尚不屑地回答說:“虧相公還是讀書明理的人,難道沒聽說過,招待就是不招待,不招待就是招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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