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援朝，應該提升得快一點，不至於到轉業的時候才是個大尉吧！”鄭寅說：“大概又是家庭出身問題。我就不明白，指導員參加革命工作那麼多年，上麵為什麼總是揪著家庭出身不放？其實我們黨的許多領導人，都不是勞動人民出身，不一樣為無產階級革命出生入死奮鬥終身嗎？現在指導員怎麼樣？”梁青鬆說：“他被調到團部當協理員。名義上是提升了，實際上協理員就是個閒職，沒有連隊指導員有實權。”鄭寅又問：“那麼連長呢？”
梁青鬆說：“連長雖然被撤職了，但是他還是機務排的領導人，當然還是留在了連隊。”鄭寅又問：“現在連隊的領導人都是誰？”梁青鬆答道：“是過去的副指導員邢西貴當了指導員，過去的劉副連長當了連長，吳正道也由副排長升為一排長，過去的一排長金東一也被撤了。”梁輕鬆又說：“現在中蘇兩國關係十分緊張，戰爭也是一觸即發，每晚上都能看見夜空中的信號彈，這些信號彈是實實在在的，證明確實有蘇修間諜在活動。所以上級部門要求各連隊注意有沒有可疑人員，如果有，應該認真地查一下。後來有人向上級反映我連職工石守旺有問題，上級領導來電話讓連隊查一下。”鄭寅問：“查到什麼沒有？”梁青鬆說：“經調查，石守旺年輕的時候跟著父親在中蘇邊境做木匠活。那時候邊境比較寬鬆，兩邊的人員可以自由來往。由於經常在那邊乾活，所以石守旺也學了不少俄語。日本鬼子占領東北後，蘇聯情報機關找到他，讓他利用木匠身份搜集一些關東軍的情報。因為覺得對中國有利，加上他也痛恨日本鬼子，石守望就答應了。後來確實也給蘇聯情報機關送了一些情報，當然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重要的情報憑他木匠身份也搞不到。日本投降後，他和蘇聯情報人員的聯係也就中斷了。到了1960年，過去和他聯係過的蘇聯情報人員安德烈又悄悄地找到他，讓他搜集一些中國邊境地區的情報，不管哪方麵的都行，還說按情報的質量給他錢。他一聽就斷然拒絕了，還把這件事向組織做了彙報。其實他的事組織上都知道，他的檔案裡也有詳細的說明。”鄭寅說：“那樣來說，石守旺不但沒過，而且有功。”梁青鬆說：“劉連長也是這個意思，他說，石守旺天天在連隊裡乾活，又沒有東竄西竄，在這麼閉塞的地方他能搞到什麼情報？就算搞到一點連隊和周邊連隊的情況，對蘇修有什麼作用？”鄭寅說：“劉連長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
鄭寅回來以後，因為天氣很冷，木柴燒得比較多；另外快到了春節了，還得多儲備一點，連隊決定再派一輛車伐木。結果派了老郭、鄭寅、小韓一同上山伐木，小韓當車老板，另派一名知青到馬號代替小韓鍘草。早上吃過早飯，鄭寅和老郭就來到馬號，一會兒小韓也來了。鄭寅遵照小韓的吩咐，先把馬牽到水槽邊飲水，然後把破麻袋做的套包套在馬脖子上，交給小韓套車。小韓趕的是三套車，前麵兩匹馬加上駕轅的馬，一共三匹馬，駕轅的馬一般都是身強力壯的，它的套包是皮革做的，比破麻袋的套包強多了。車套上後，小韓把大鋸、大斧、麻繩扔到車上，又到房後抱了一大抱羊草放在車上，最後小韓扔給鄭寅一個黃書包，說：“小鄭，到外屋北牆邊的麻袋裡裝十幾個土豆來。”鄭寅趕快跑出去裝好土豆再跑回來，把黃書包扔到車上。
小韓一甩大鞭子啪啪幾聲，馬車就出發了。東北的馬車都是平板車，需要拉土豆、白菜、蘿卜等東西時，才上廂板。鄭寅和老郭坐在車上，屁股下麵是羊草，也很舒服。車子出了馬號拐到大路上，小韓一甩鞭子喊了一聲“駕”，馬車就朝西跑起來，過了西山腳，又開始朝南，過了南麵的苦女河朝西南方向走去。因為休息了一夜，三匹馬吃飽喝足了，渾身是勁。小韓讓馬跑一陣走一陣，漸漸地隻見路西旁被伐掉的樹苗留下的樹樁越來越多，有的是新的有的是舊的，漸漸地樹樁又不多了，大樹越來越多，林子越來越密。“這麼多樹為啥不伐？”鄭寅悄悄地問老郭。老郭說：“這些都是留給牛車的，牛車走得慢，所以近處的留給他們伐，我們走遠點沒關係。”
又走了半個小時，馬車拐進了一個小山包附近停了下來，周圍也有一些新的樹樁，估計是剛伐不久的。小韓給馬卸了套，轅馬摘掉了嚼子，把韁繩拴在馬車上，從車上抱下羊草讓他們吃。小韓、老郭先去撿樹枝，鄭寅一看也幫助撿，風吹斷的乾枝真不少，一會兒撿了一大堆。小韓用樹枝把積雪撥掃掉，掃出一塊空地來，把樹枝放在空地上，取出火柴，抓一把枯草點上火，待樹枝快燒得差不多的時候，小韓從車上把黃書包取下來，把土豆倒在火堆上，又用樹枝把火紅的木炭蓋在土豆上，上麵再加點樹枝，讓它們繼續燃燒。老郭從車上拿下大鋸大斧準備乾了。老郭看中了一棵樹。他先看它朝哪個方向傾斜，就在樹傾斜的那個方向離樹根三四十厘米的地方用大鋸鋸上三分之一，然後到樹的另一側，在前一道口子二三寸的地方再鋸。老郭告訴鄭寅，鋸要端平，拉的時候要穩，推的時候，不要用力。“注意快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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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土的來出扒麵裡堆火從著吃，堆火著圍人三。息休息休說韓小，後好截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