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遞給他。林越看著那盒金嗓子，又抬頭看了看對著自己微笑的袁朗。
林越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聲音低到像是在跟自己的鞋說話。
“不會又在設陷阱扣我分吧……”
袁朗勾起嘴角，右眉峰微微挑著。
“嗯？嘟囔什麼呢？”
林越的聲音提起來一點，但還是很低。
“報告，沒有！”
袁朗起身，輕輕彎腰，捏了捏林越的臉。手指在林越的臉頰上捏了一下，鬆開了，又捏了一下。林越的眼睛瞪著，瞪著袁朗，瞪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他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鬆手！你個惡人！我要回去！放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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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悶悶地笑了幾聲，鬆開了手。林越迅速地立正，敬禮，隨手帶上門，腳底抹油溜了。
齊桓在門口，林越看了看他，若有若無地離齊桓遠了一點，繞著他走了。齊桓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歪了一下頭，腦袋上方好像憑空出現了六個點和一個問號。
袁朗站在辦公室裡，窗戶開著，風從外麵吹進來，把桌上的地圖吹得翻了一個角，他站在原地，沒有動，腦海裡回想著林越的眼。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是深棕色的，瞳仁很大，虹膜很亮，像兩顆被磨光了的石頭，那雙眼睛剛才看著他，不是怕，不是敬，不是恨，是一種說不清的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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