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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迪森先生示意那名工人先我們一步走進房間。但他卻遲疑不前，指著不遠處另一位正注視著我們的工友說道：
“他也跟我一起的，”這第一名工人說，“我們倆都有話要說。你看，埃迪森先生，我說的話，他能作證。”
“那你們兩個都進來吧，”律師回答道。他把我們都領進房間，關上了門。“好了，小夥子，”他接著問，“什麼事？”
第一名工人環顧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他的神態透露出一種渴望保密的意味，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
“您認識我，埃迪森先生，”他說，“我是奧特溫——在這家工廠乾了整整三十年，從學徒乾到現在。而且，”他指著另一名工人繼續說道，“您也認識這位蓋斯特——他在這兒乾的時間跟我差不多長。我們倆都不是那種愛撒謊的人。我們要告訴您的全是千真萬確的大實話。我們不想惹麻煩——但是埃迪森先生，我和蓋斯特知道的事兒，您應該知道。”
“好吧，”埃迪森先生說，“說吧，奧特溫。”
奧特溫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了看我們每一個人。
“埃迪森先生，剛才您問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她兒子在哪兒的時候，您聽見她怎麼說的了吧？”他說，“她說薩格登先生昨天下午回倫敦去了。那不是真的。昨晚薩格登就在這兒，在托德曼豪。”
“千真萬確，”蓋斯特附和道。
埃迪森先生看向貝弗利警司。
“您想了解一下這個情況嗎？”他問，“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確實說過她兒子薩格登昨天下午已經回倫敦了。”
“他昨晚就在這兒，”奧特溫固執地說，“我和蓋斯特都知道他在。”
貝弗利轉向我，低聲耳語。
“這和你剛才要告訴我的事有關係嗎，坎伯韋爾？”他問。
“可能有，”我回答，“先聽聽他們怎麼說。”
“奧特溫，你說的到底是哪個下午——或者晚上？”貝弗利轉向兩名工人問道，“是指剛剛過去的這個？現在是淩晨，快四點了。你是說昨晚——就是這剛剛過去的晚上？”
“我就是這個意思，警司，”奧特溫回答，“今天是周二早上。我說的是周一晚上——昨晚。而約翰太太指的是周一下午——昨天下午。她說薩格登昨天——也就是周一——下午動身去倫敦了。不管他到底走沒走，反正昨晚他在這一帶出現了——這點我敢對著《聖經》發誓。而且，”他轉向同伴補充道，“蓋斯特也是這麼想的。”
“對！”蓋斯特說，“因為啥？因為我看見他了！”
“咱們把這事兒弄清楚，小夥子們，”貝弗利說，“昨晚你們在哪兒看見薩格登·馬滕羅伊德先生的？但首先，昨天下午他理應是出發去倫敦了嗎？你們知道他出發了嗎？或者是聽說他出發了？”
“我不知道，”奧特溫回答。
“我也不知道，”蓋斯特說。
“我知道有人說他出發了，”我插話道。
“你？”貝弗利驚訝地叫道，“你怎麼知道的，坎伯韋爾？”
“是約翰·馬滕羅伊德太太告訴我的，”我說，“我搭她大伯哥的車從希普頓過來的時候，她跟我一起坐的車。她提到她兒子薩格登——據她說那是他大伯在倫敦的代表——在這兒待了一陣子，並在那個下午——也就是昨天下午回去了。”
貝弗利再次轉向兩名工人。
“你們在哪兒看見薩格登先生的？”他突然問道。
“在哈特威克村——就在這條街的儘頭，”奧特溫回答。
“那是幾點鐘？”
“大概七點半左右。”
“他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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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急匆匆地往托德曼豪方向趕路。”
“你的意思是，”貝弗利說，“你們是在那條從哈特威克通往托德曼豪村、正好經過托德曼豪莊園後麵的路上看見他的？”
“正是。不過他當時是在哈特威克——哈特威克的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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