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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對這條新聞發表任何評論之前，埃迪森先生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貝卡·索普把這顆重磅炸彈扔給他後，就張著嘴站在那兒，急切地等著聽他的反應。
“你兒子真的看見馬利·布魯斯特了嗎？”埃迪森先生最後問道。
“噢，哎，看見了，錯不了，埃迪森先生，”貝卡·索普回答，“當然看見了，離他們很近嘛。”
“他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埃迪森先生問，“她看起來是自願回去的嗎？”
“我想一旦落在那倆人手裡，她也沒得選，”貝卡說，“您知道漢娜·馬滕羅伊德是什麼人，埃迪森先生。我就知道他們會把那個可憐的老太婆抓回來。讓老馬利脫離她的控製可不符合漢娜·馬滕羅伊德的利益。”
“為什麼不符合？”埃迪森先生問。
“哎，我估摸著老太婆知道太多那房子裡現在發生的事，還有以前發生的事，”貝卡回答，“一旦離開了那兒，她可能會把事情抖露出來。”
“你聽說過她抖露出什麼事嗎？”埃迪森先生問。
“沒，我沒聽說過，但您看，埃迪森先生，馬利·布魯斯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出過磨坊大宅了，”貝卡回答，“大家都知道她被像犯人一樣關在裡麵。當然有些人——比如我——偶爾會隔著窗戶跟她說上一兩句話。但她從來沒被允許出來過——好多年了，從來沒有。”
埃迪森先生埋頭吃了一兩分鐘的雞蛋和培根。然後他突然抬起頭，帶著一種挑戰的眼神看著貝卡。
“我想村裡的閒話你都知道吧，大妹子，”他說，“那麼，大家對此有什麼說法——關於馬利被關著不讓出門，也不讓外人進去——大家怎麼看？”
貝卡·索普笑著搖搖頭。
“哎，埃迪森先生，大家都覺得那隻是漢娜·馬滕羅伊德的怪癖，自從德博拉小姐死後她就這樣了。”
等貝卡走後，埃迪森先生轉向我。“我就知道他們會把她抓回來，”他繼續說道，“他們肯定是從另一條路去肖斯追上了她。既然他們把她抓回去了，坎伯韋爾，我看咱們也沒什麼可做的了。”
“我也覺得沒什麼可做的了，”我回答，“看來我們到了一個我的服務對您沒什麼用處的階段。我沒有直接線索，無論我有什麼懷疑，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來支持。也許那個老仆人能提供解決問題的證據，但從我對她的了解來看，她什麼也不會說。我不喜歡半途而廢，但是——”
“好了，好了，別急著打退堂鼓，小夥子！”他打斷道，“我可不想讓你放棄任何委托——至少是我的委托。再等等！會有轉機出現的，會讓我們走上一條新路子，你等著瞧吧。你也沒什麼急事要回倫敦吧？那就好，再耐心點。靜觀其變——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豎起來。我們缺的就是那靈光一閃。”
“我說：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豎起來，”他重複道，“現在就有個機會。拉姆斯登·馬滕羅伊德早飯後要來送一些關於生意的文書。等我處理完公事，我會跟他聊聊老太婆這事兒。你聽著，看他怎麼說。”
那天上午十點左右，拉姆斯登手裡拿著一疊信件來了；他和埃迪森先生當著我的麵處理了公事。事情辦完，拉姆斯登收拾好文件正準備離開時，埃迪森先生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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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斯登，小夥子，”他說，“我想跟你聊兩句。村裡都在傳你們那個老女仆馬利·布魯斯特的事。昨天一早她從磨坊大宅跑了，跟鄰居說她在那兒待不下去了，非走不可。現在我聽說昨晚你和你母親又把她抓回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埃迪森先生說話的時候，拉姆斯登的臉色陰沉下來，逐漸變得慍怒、憤恨且固執。
“那個老太婆老糊塗了，”他嘟囔道，“除了我們沒人照顧她——她的親戚都死光了。昨晚我們在肖斯發現她在到處遊蕩找住處，就把她帶回來了。就這麼簡單——我覺得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不關別人的事。除了我母親，她沒別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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