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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布斯本想抗議，但忍住了，隻是僵硬地鞠了一躬，坐回了位子。驗屍官繼續說道：
“現在傳喚裡夫斯-諾頓醫生。裡夫斯-諾頓醫生！”
希普頓的外科醫生不緊不慢地走上證人席，但從他撫平稀疏頭發和用手指拉扯領口的動作來看，我判斷他並不像他的同行龐斯福德醫生那麼自在。
“您檢查過死者的屍體嗎，裡夫斯-諾頓醫生？”驗屍官問。證人點頭後，他繼續說：“請告訴法庭您的檢查結果。”
於是，龐斯福德的老朋友用一種乾巴巴、極其精確的語調陳述道，他的檢查結果在每一個細節上都與其同行的結果一致，並且他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即致命傷不可能是由摔下樓梯造成的。
“有問題嗎？”驗屍官問。科杜克斯再次提出他的禮節性詢問，不像是在尋求信息，倒像是在記分牌上再添一分。
“事實上，”他說，“您被迫得出了與龐斯福德醫生相同的結論，即死亡是由於某人擊打死者頭部造成的？”
“在我看來沒有其他可能的結論。”
科杜克斯滿意地坐下了。帕布斯急不可耐，甚至還沒完全站起來就開始發問：
“是龐斯福德醫生叫您來協助的，對嗎，醫生？”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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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醫生希望聽取第二意見，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專家的意見？”
“這個嘛——”
“咱們把話說明白。您是以專家的身份站在這裡嗎？”
“鑒於我在一個重要城鎮的醫院從事外科工作，我可能比我的同事有更多關於暴力傷害的經驗。”
“但您並不聲稱自己是法醫專家？”
“我不聲稱。但是——”
“這就對了。因此陪審團得到的僅僅是，我可以稱之為兩個普通醫生的意見——”
“我不明白您想表達什麼，帕布斯先生，”驗屍官打斷道。
“我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先生。那麼請告訴我，裡夫斯-諾頓醫生，在您看到死者屍體之前，它已經從樓梯腳下被移開了？”
“那是當然，因為在我也許該說的我的同事到來之前它就已經被移開了。我還以為——”
“那您同不同意我的看法，龐斯福德醫生也‘本該以為’——我是作為一個醫生問您——在從非科學證據中得出科學結論之前？”
這時驗屍官再次打斷：
“這是個不恰當的問題，帕布斯先生。”
“那我問您恰當嗎，先生？”
“也不太恰當，帕布斯先生。但我不反對，因為我們唯一的目的是查明真相，我在這裡不僅是為了指導陪審團，也是為了指導您或任何相關人員。”
“謝謝您，先生。那麼請您告訴我們，對於一位醫生根據馬滕羅伊德母子的證詞得出的推論，應該賦予多大的分量——剛才您打斷我對龐斯福德醫生的詢問時，我就想提這個問題？”
“這聽起來很像是在質疑您所代表的那個家庭的誠實度。”
“我認為並非如此，先生。我隻是想說明從非科學觀察的數據中得出科學推論的荒謬性。我的兩位當事人都不是，我幾乎可以說很高興地說，科學家。”
“我明白您的意思，帕布斯先生，但我不同意。您提到的那兩名證人的證詞已被接納為事實，從事實中得出結論是合法的。”
“很高興聽到您的裁定，先生。”然後，他迅速轉向證人：“也許您同意？也許您準備拿您的職業聲譽做賭注，根據馬滕羅伊德太太和先生的陳述——他們是正直優秀的公民，但正如我所說，不是科學家——得出一個推論：死者的傷不可能是在跌落中造成的？”
“這家夥反應太快了，連驗屍官都跟不上，”我想。果然，證人還沒來得及支支吾吾說出幾個字，帕布斯又逼問過來了：
“因此，您的全部論點都建立在沒有淤傷這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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