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們的來意時，他笑了。顯而易見，他和酒店人員持相同觀點，認為博士的缺席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但我告訴您，他昨晚本該在等我！”弗蘭克堅持道，“我說，如果他一切安好，他肯定會在酒店迎接我。”
赫德爾斯頓先生變得嚴肅起來——或者說比剛才正經了一些。
“好吧，我確實不知道他的行蹤，”他說，“他至少有兩周沒來過這裡了。去問問他的銀行吧。查查最近這一兩天有沒有他的支票被兌現。”
於是我們趕往倫巴第街，很快見到了比克福德-伯吉斯銀行的經理。和律師一樣，他對我們的第一個問題也搖了搖頭。
“我不覺得埃森海姆博士最近來過，”經理回答，“他不常來，但隻要來了，通常都會順道來看看我——我們是老朋友，也是書友。不過我會去查一下。”
他走了出去——幾分鐘後便回來了。
“埃森海姆博士剛好在一周前如來過，”他說，“那天早上他來兌現一張支票，神色匆忙。這就是為什麼那次他沒來見我。確切地說是一周前——10月21日。當然，今天是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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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幾點來的？”我問。
“出納員說大概是中午，”經理回答。
“他在十點四十五分把我留在卡爾頓酒店，”我說道，“他肯定是從莫勒圖斯俱樂部直接坐車過來的。”
“您說他是來兌現支票的，”弗蘭克說，“請問金額是多少？他拿的是什麼形式的現金？”
經理再次離開。這次去的時間比較久，回來時手裡捏著一張紙條。
“埃森海姆博士兌現了一張開給他自己的支票，”他說，“金額是五千英鎊，他拿走了五十張麵值一百英鎊的鈔票。如果你需要，這裡有鈔票的編號。”
“那之後還有他的支票被兌現嗎？”弗蘭克追問。
經理第三次走了出去。這次他拿著一張支票回來了。
“這張是昨天兌現的，”他彙報道。
“你們看，金額是兩千英鎊，是一張‘持票人支票’（見票即付）。來取錢的是位女士，她拿走了英格蘭銀行的鈔票。我們也記錄了那些鈔票的號碼。”
弗蘭克·埃森海姆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兒。
“這一切看起來沒什麼異常，是吧？”他終於開口。
“毫無異常！”經理回答，“一點也沒有！埃森海姆博士在這裡一直存有巨款——在某些商人看來那是一筆非常龐大的餘額。當他在城裡進行購書之旅時，經常提取大額現金；我聽他說過不止一次，有些私人賣家比起支票更喜歡現金交易。至於那張女士兌現的支票也沒有任何不尋常之處。我們經常兌現埃森海姆博士開出的‘持票人支票’，金額比這大的多得是。正如二位可能知道的那樣，埃森海姆博士的交易向來是大手筆！”
“我知道！”弗蘭克表示讚同。他又站著思考了一陣，然後拿起了帽子，“這麼說，您對他的去向也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經理回答，“但是考慮到他在離開酒店的那天早上來取走了五千英鎊現金，我想——他應該是去某地買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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