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肅的語調說，“如果有人出現在視線或聽力範圍內，我會呼救並把你送進監獄。”
陌生人笑了，露出了龐蒂費克斯先生記憶猶新的那口白牙。他又聳了聳肩。
“不，你不會的，龐蒂費克斯先生，”他說，“不，你不會的。”
“為什麼不會，先生？”首相憤怒地質問道。
“因為，”對方回答，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花園的方向，“因為你的女兒在這裡。”
龐蒂費克斯先生渾身一震。冷汗瞬間冒遍全身；他感到雙手開始顫抖，心臟跳動的速度讓他極不舒服。
“你——你什麼意思？”他聲音沙啞地問。
“意思僅僅是，從這一刻起，你可以把你的女兒看作是我安全的人質，”陌生人冷靜地回答，“如果你通過言語或手勢做任何乾擾我安全的事，你的女兒將永遠無法活著離開這個莊園。此時此刻，她離死亡——迅速、看不見的死亡，龐蒂費克斯先生——比她這輩子任何時候都要近，除非以後再遇到我們。當然，她並不知道這一點——別逼我們采取我剛才暗示的那種必要手段。但你知道我們能做什麼——如果我們能一口氣把二十頭優種牛送出這個世界，那我們要乾掉一個姑娘簡直易如反掌。認清形勢吧，龐蒂費克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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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蒂費克斯先生確實認清了形勢，他的嘴唇乾得讓雪茄都熄滅了，他感到身體和靈魂都湧上一股奇怪的惡心感。他害怕了——那種最糟糕的恐懼。
“你要我做什麼？”他費力地擠出這句話，聲音聽起來像微弱的耳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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