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沒意識到,”他有些嚴厲地說,“這是一場戰爭嗎?這是一小撮人對社會發動的戰爭。他們掌握了某種秘密,賦予了他們大規模毀滅的力量。因此他們是我們的主人。謀殺,很有可能——但這並不比柯尼希格雷茨戰役(K?niggr?tz)和色當戰役(Sedan)更算是謀殺。他們現在處於一個可以說出‘戰敗者遭殃(Vae victis)!’的位置。別忘了這一點。”
在一陣令人壓抑的沉默之後(期間每個人似乎都陷入了非常不愉快的思考),內政大臣拉過紙筆,開始快速書寫。
“也許我們最好通過報紙與這些人聯係,”他說,“這樣寫行嗎?”
“那些最近曾與已故首相聯係、並似乎在上周六向他發出過某種明確通訊的人士請注意,由於未找到該備忘錄,政府對其內容一無所知。因此,請相關人士立即向內政大臣(地址:內政部)重複給予已故首相的指示。”
“好極了!”金融大亨說,“隻能這麼辦了。”
“我會立刻讓人把這份啟事發給所有報紙,”內政大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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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在場的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關於切納裡先生提到的那些住在聖約翰伍德區的人,鑒於這就這起事件而言他們似乎有些可疑情況,我們打算怎麼辦?”有人問道,“比如說那枚戒指的事就很奇怪。”
“在我看來有一件事更奇怪,”大法官說,“切納裡先生告訴我們,他本來要參加昨晚米爾曼先生的晚宴,但他被神秘地下了藥。現在,依我看,不管是誰給他下的藥,目的都是為了救他的命,因為那人很清楚佩特羅尼亞酒店將會發生什麼。那個人會是誰呢?”
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看向喬斯林,但他因為並未掌握確切真相,且當時不願意說出自己的懷疑(那些懷疑相當模糊),所以保持沉默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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