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手的。我昨天才拿到它。看起來挺無害的，是不是？”
“然後呢——？”喬斯林用眼神詢問下文。
哈德利又笑了；笑聲比剛才更尖銳、更苦澀。
“這東西現在是無害的，”他說著把戒指放在桌子上，“這就像和平時期的一門大炮——沒裝彈藥。但如果裝上了彈藥，那戰時你們最大的大炮威力在它麵前都不值一提。這是事實。”
喬斯林隻能盯著看，先看哈德利，再看戒指，然後又看哈德利。美國人搖了搖頭，仿佛在說：“是的——就是這樣”，然後打開了他從內口袋掏出的一個小皮夾。
“法國人，切納裡先生，”他在皮夾裡翻找文件時說道，“有時候是非常精明能乾的，特別是在處理犯罪方麵。我們從那個國家得到了貝蒂榮人體測量法和最好的偵探故事，一般來說，我們在查明犯罪真相的方法上不如他們有效。現在，當我那可憐的弟弟被發現時——他們說是死了，我說是被謀殺了——有人想到（這是一個絕妙的想法），既然他肯定沒死幾分鐘，他最後看到的印象可能會保留在視網膜上，於是立刻找來了一台強力相機並加以利用。這就是結果，切納裡先生。”
喬斯林對所聽到的一切感到越來越震驚，他接過哈德利遞來的照片，掀開了作為遮擋的印度紙。
“上帝啊！”他說，“這可能嗎？”
他發現自己正盯著一隻被放大的人類眼睛的照片，在視網膜上清晰地顯現著輪廓——是什麼？以上帝的名義——那是什麼？
那是刻在此時正躺在他和哈德利之間桌子上那枚看似無害的戒指盾徽上的奇怪圖案！
“您對此怎麼看？”美國人問。
喬斯林把照片遞回去，搖了搖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我不知道，”他回答，“這讓我感覺很怪異——就像盯著一個死人的眼睛，去發現他帶走的秘密真相。”
“嘿，沒錯，就是這樣！”哈德利說，“如果那個法國人沒聰明到想出那個點子，我就永遠得不到這條極其重要的線索。那個刻著奇怪圖案的盾徽，切納裡先生，是我弟弟眼睛最後看到的東西。顯然，在死前的那一瞬間，這東西正舉在他眼前，或者離他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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