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們。
“我們可以把那孩子舉過牆頭,讓他去開門,”福林斯比說,“那門似乎隻是扣上了。”
男孩願意提供幫助嗎?男孩表示隻要半克朗,他願意被舉過這一帶所有的花園圍牆,他也確實這麼說了。於是一分鐘後,這一小群人走進了韋斯普奇先生花園的涼爽樹蔭中。
在這個寧靜的和平之地,在那雙熟悉它的眼睛看來,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喬斯林和哈德利都沒看到任何異常或意想不到的東西。噴泉正向溫暖的陽光和頭頂的樹木噴射出鑽石般閃爍的光芒;在遮蔽著那棟低矮房屋的高大山毛櫸樹枝間,佩皮塔每天在草坪上喂養的鴿子正發出哀婉的咕咕聲。
目光所及之處儘是盛開的鮮花;草坪的翠綠涼爽以及花壇和樹籬的芬芳,暗示著除犯罪以外的一切。然而,在這群進入花園的人中,大多數人心裡都對此地充滿了神秘感,以至於他們壓低聲音說話,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向房子,仿佛半是期待著會發生什麼事。
大廳的門敞開著;裡麵,那座喬斯林經常讚賞的巨大古鐘正穩穩地滴答走著秒針。除此之外一片寂靜——靜得給人一種荒無人煙的印象。
“好像沒人,”一名警官說。他轉向喬斯林和哈德利,“我想你們二位熟悉這地方吧?”他繼續道,“你們最好帶路。”
哈德利穿過大廳,喬斯林和內政大臣緊隨其後。他們查看了通往內廳的幾個房間;每個都是空的。在一個喬斯林以前沒見過的房間裡,擺著一張鋪好供四人用餐的早餐桌,但上麵的東西一點都沒動過。在所有這些房間裡,就像在內外大廳一樣,有著同樣的奇怪寂靜。
“這真是怪事,”內政大臣驚訝地環顧四周說,“這地方似乎完全被遺棄了,然而——啊,那是什麼聲音?”
從房子某個遙遠的角落裡傳來沉重的撞擊聲,就像是在敲打某種沉悶的表麵。一行人本能地轉身跟著哈德利,他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他匆忙穿過一條走廊;拐彎進入另一條,那種反複的敲擊聲變得更重、更近了。
“那是從仆人區傳來的,”他說,“我猜我們要發現點什麼了。”
穿過第二條走廊儘頭的折疊門,他們來到了一個鋪著磚的小廳,幾扇門通向這裡。敲擊聲顯然是在其中一扇門的內側發出的。
“有人被關在裡麵了,”哈德利說,“而且鑰匙還插在鎖孔裡!”
他不假思索地轉動鑰匙,拉開了那扇沉重的門,那顯然是一個管家儲藏室或保險室,隻有高處牆上嵌著的一扇帶欄杆的小窗透進一點光。門一開,露出了五個神情驚恐的家仆,全是女性,其中三個在哭泣,顯然正處於歇斯底裡或崩潰的邊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那個帶頭的女人——顯然是管家——領著她的人出來時,哈德利問道,“你們怎麼進去的,進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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