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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政大臣打破了他自己最後一句話之後的沉默。
“如果機會、意外,或者不管是別的什麼,把我們帶到了離弄清這事如此之近的距離,”他說,“我們就應該行動。內閣從未承諾給予這些人安全通行權。如果我們能逮捕他們,我們有權這麼做。我讚成立刻去那棟房子。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周圍那些麵容嚴峻的人。
“你們知道這些人曾施展過多麼可怕的力量,”他說,“他們可能會像在佩特羅尼亞酒店摧毀其他人那樣摧毀我們。”
“不管死活!”哈德利咬著牙說,“我猜我在今天結束之前一定要進那個房子。”
“我和你一起去,”喬斯林按了按他的胳膊說。
兩名偵探中較年長的那位看了內政大臣一眼。
“我們可以下去進行一些觀察,先生,”他建議道,“關鍵是要避免引起房子裡住戶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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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政大臣突然高興地打了個響指。製定行動計劃顯然是他的強項。考慮到他在極年輕時曾是一名瀟灑的軍人,並且至今仍對輔助軍事活動感興趣,這也就不足為怪了。
“我有辦法了!”他驚呼道,“我認識一個人就住在這些人附近——貝林厄姆,那個小說家。他會借給我們他的房子作為行動基地。我們最好這就出發。”
經過進一步商議,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們決定分成幾組,從不同方向、在不同時間接近貝林厄姆先生的房子。內政大臣帶著喬斯林和哈德利先行一步,去給那位毫不知情的小說家打個預防針,告訴他將有一場入侵降臨他的住所。哈德利和喬斯林覺得吃點早餐會很不錯,但內政大臣顯然已經踏上了征途,嗅到了硝煙的味道,他們隻來得及從警察那裡領回自己的物品,就被他那輛大馬力汽車帶走了。
“貝林厄姆夫人會給你們一杯茶或咖啡的,”內政大臣說,“你們可以以後再吃早餐。我也還沒吃呢。正事要緊。如果我們能打掉這個團夥並追回我們的一千萬,那是多麼光榮的事啊!”他驚呼著,命令司機開快點。
到了貝林厄姆家,哈德利和喬斯林設法向那位先生暗示他們快餓死了,於是立刻被安排到了早餐桌旁——當內政大臣闖進來時,這一家人正圍坐在那兒。至於那位充滿活力的大臣,既勸不動他坐下,也勸不動他站著吃喝;有人給了他一杯咖啡,但他端著咖啡走來走去,焦躁不安,直到偵探們、兩名便衣當地警察和詹納韋分兩批從前門和側門趕到。
然後他召開了一個關於下一步行動的作戰會議,最後決定,作為初步步驟,謝林厄姆探長應該前往佛羅倫薩別墅,找個借口試圖進入。詹納韋陪同前往,如果謝林厄姆獲準進入,詹納韋就火速回來通知其他人,然後由領隊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你最好別跟我一起露麵,”當他和詹納韋穿過貝林厄姆家的花園時,謝林厄姆說,“下一條街右手邊第四棟房子——門上有黃銅字母的名字,是吧?噢——那好,你看,你先溜出去,在那條街頂頭假裝閒逛。如果我進去了,你就趕緊回來;如果我沒進,那就算了。”
“正是,”詹納韋說,“我明白。我想您進大門應該沒什麼困難,但進去之後您打算怎麼辦?”
這位精通複雜偵探學的畢業生憐憫地看著那個想當新手的人。
“啊!”他說,“我該怎麼辦?是的,當然。當你像我一樣見多識廣的時候,年輕人——雖然你永遠不會——你就會像我一樣擅長所謂的托辭了。一旦進去我就好辦了。我以足智多謀著稱。我可能是來推薦一種新保險製度的。我可能是來推銷新家庭聖經的。我可能是收水費的,也可能是修電燈的。噢,是的!現在你快溜——我不想讓人看見我和你一起出這些大門。”
詹納韋按照探長的命令溜了,不久就閒逛到了那條安靜小路的儘頭,佛羅倫薩別墅就在那條路的最後。他一直在那兒晃悠,直到謝林厄姆出現;然後,他假裝在讀一張貼在便利位置、宣布該街區某些理想地皮待售的布告,眼角餘光卻一直盯著探長,等待事態發展。
謝林厄姆按照花園門上黃銅銘牌的指示,敲了門並按了鈴,但無人應答。兩分鐘後他又敲又按;五分鐘後他重複了這一動作。當十分鐘過去,門依然緊閉時,他朝詹納韋走來,舉起一根手指招了招。男仆趕緊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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