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當事的兩個人，恐怕沒人知道或者是曾知道真相。其中一個當事人已經死了。他沒法開口承認或否認。活著的那位肯定不會說——這點你可以確信。當然，除了說整件事純屬——胡扯！”
“但是——那筆遺產？”查爾斯沃思說，“25,000英鎊！”
“噢，反正就在這兒寫著——那個年輕女人會得到的！”吉爾福德感歎道，“如果你願意，可以把它歸結為斯坦莫爾的一時興起——雖然這肯定不止是一時興起——我告訴過你，他在某種程度上很喜歡那個女孩——我覺得她能逗他開心——他覺得她是個好伴侶。現在我們看下一項遺產——留給管家貝德福德1000英鎊。”
“貝德福德在查爾斯爵士這兒乾了很久了，”查爾斯沃思說，“忠實的老家仆！”
“正是——我認為貝德福德配得上這份獎勵，”吉爾福德說，“然後，給女管家普羅瑟羅太太500英鎊，給女仆伊麗莎白·珀瑟500英鎊。她們也乾了一段時間了。除此之外，這三個人，以及貝德福德，還會根據另一項條款獲得更多。查爾斯爵士規定，在他去世時仍在奧爾德賽克莊園工作的每位仆人（無論男女）及每位工匠，以及這間辦公室裡的每位職員，按服務年限每滿一年可獲得100英鎊。非常慷慨！”
“確實非常慷慨！”查爾斯沃思表示同意，“吉爾福德先生，他絕不是個吝嗇的人。那麼——剩下的呢？”
“你是說剩餘資產？好吧，”吉爾福德繼續說道，“在談到那個之前，還有一些小額遺產。這裡100鎊，那裡50鎊，給當地的慈善機構之類的。還有給每位遺囑執行人各1000英鎊，我是其中之一。現在我們來說剩餘資產。”
“我想那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目吧，吉爾福德先生？”查爾斯沃思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暗示道，“應該是查爾斯爵士財產的大頭？”
“正如你所說，相當可觀，”吉爾福德同意道，“這筆剩餘資產將以信托形式留給查爾斯爵士的侄子，蓋伊·斯坦莫爾，供其終身享用，之後傳給他的男性直係後裔；如果該後裔斷絕，則捐給各主要慈善機構——醫院等等。”
“那麼——蓋伊爵士就是主要受益人？”查爾斯沃思說。
“確切地說——這也合情合理，畢竟他繼承了爵位，”吉爾福德回答，“是的——這個年輕人的日子會過得很滋潤。既然你已經掌握了這些信息，有什麼想法嗎？”
“因為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的死，不少人的日子都會好過很多，”查爾斯沃思笑著說，“其中一些人可是好過得不得了！但我還想知道一件事，吉爾福德先生。我想除了您，或許還有這辦公室裡的職員，沒人知道這份遺囑的條款吧？這類事情通常都是絕密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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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惱怒掠過吉爾福德的臉龐。他指著桌上另一份文件。
“它們是絕密的，或者說本該是！”他叫道，“但斯坦莫爾是——我不想說他是傻瓜，因為他絕不是傻瓜——但他對很多事情都很粗心、漠不關心——他在大多數人守口如瓶的地方卻毫無保留。你看到那份文件了嗎？你覺得那是什麼，年輕人？那正是這份遺囑的一字不差的副本！你猜我在哪兒找到它的？昨天，在斯坦莫爾的書桌上！我告訴你，就在他的書桌上！——不是在抽屜裡，也不是在保險箱裡，而是就在桌麵上，任何走進他房間的人（而他白天從不在那個房間）都能拿起來讀！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粗心的人！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副本。但我今早發現，這是我今年休假期間他讓人做的，而這顯然就是那份。就那樣躺在他的書桌上！——隨手一扔，好像毫無價值一樣——任誰都可以拿起來讀！你聽說過這種——我都不知該怎麼形容！”
“在我看來——問題是，它在那兒放了多久？”查爾斯沃思說，“這似乎不可能，他是個律師——”
“噢，但他就是粗心，粗心！”吉爾福德驚呼，“極其粗心！”
“也許他隻是那天早上才從保險箱——你知道他書房裡有一個——拿出來的，然後忘了放回去？”查爾斯沃思推測，“當然，你並不確定它被人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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