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
“您把這封信怎麼處理了，斯坦莫爾夫人？”
“我把它拿進了查爾斯爵士的書房。有些信在他的書桌上等著他。我把這封信塞進了那一堆信裡。”
“您想讓他看到？”
“當然！這就是我把它放在那兒的原因。”
“您的目的是什麼？”
“噢，我也不知道——確切地說！也許是想讓他知道他快暴露了。也許是想向他表明我知道他快暴露了。還有——也許是為了氣氣他！他氣我也氣得夠多了！”
“還有什麼進一步的打算嗎，斯坦莫爾夫人？”
斯坦莫爾夫人玩弄著手指上的戒指，沉默了一會兒。
“噢，好吧！”停頓片刻後她回答，“是的！我的打算是第二天一早離開那個家，永遠不再踏進一步。”
“那晚您沒見查爾斯爵士？”
“沒見！”
“也沒聽到任何動靜？”
“也沒聽到任何動靜！”
“似乎那晚沒人見到查爾斯爵士，”查爾斯沃思評論道，“真奇怪！——在那麼大一所房子裡，住了那麼多人！”他等了一會兒，然後換了個話題。“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斯坦莫爾夫人，”他繼續道，“我想您聽說過維林漢姆伯爵夫人的那條鑽石項鏈吧？那是查爾斯爵士持有的，現在失蹤了。那麼——您自己見過它嗎？”
“見過！”斯坦莫爾夫人回答，“我見過！”
“什麼時候？”
“我們剛才談論的那晚的前一天。那天他從城裡回來得比較早——他在家吃的晚飯。晚飯前我和約翰·斯坦莫爾太太在客廳裡——他進來，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項鏈，展示給我們倆看。”
“他告訴你們它值多少錢了嗎？”
“我想他說大概兩萬五到三萬英鎊。約翰·斯坦莫爾太太對他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隨身揣在口袋裡感到很驚恐。”
“您知道他有沒有展示給家裡的其他人看嗎，斯坦莫爾夫人？”
斯坦莫爾夫人皺起了眉頭。一種明顯的報複神色出現在她的眼中。
“您可以肯定他展示給了他那個所謂的秘書看！”她帶著明顯的譏諷回答，“那是不言而喻的！”
“不過您沒親眼看見他展示給她看？”查爾斯沃思暗示道。
斯坦莫爾夫人轉過身盯著他。
“我？”她驚呼道，“您認為我會進入或留在任何那個女人所在的房間嗎？不！”
查爾斯沃思鞠了一躬，離開了。他在外麵看了看表，發現還不到四點半，於是跳上一輛出租車直奔吉爾福德的辦公室。在與吉爾福德密談時，他告訴了他自己的發現，以及與斯坦莫爾夫人的麵談。
“從貝克告訴我的來看，我確信他和斯坦莫爾夫人之間沒什麼，”他最後總結道，“但這很明顯，斯坦莫爾夫人絕對確信她丈夫和法代爾小姐之間存在長期的私情。而且她對此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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