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那時她多大？”
“我估計，先生，大概十八九歲。那是我個人的估計。她可能稍微年輕一點，或者稍微大一點。是個發育良好的年輕女士，查爾斯沃思先生。”
“我想是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帶她來的？”
“她是和他一起來的，先生——確實！”
“好吧，”查爾斯沃思說，“說到點子上——我想知道的是，你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嗎？”
但貝德福德搖了搖頭。
“一點也不知道，查爾斯沃思先生——一點也不知道！當然，有一天她和查爾斯爵士坐車從倫敦來——我記得很清楚。但是——這不算什麼，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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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我想知道的是，在那之前她在哪兒，住在哪兒，等等。你不知道——任何事？”
“一點也不知道，先生！正如我所說，她來了，坐查爾斯爵士的車，一下午就到了，然後在這兒安頓下來——她分到了一套房間。倫敦的公寓是查爾斯爵士結婚後才租的。”
“好吧，我想她帶了些行李來吧？”查爾斯沃思暗示道，“你還記得她帶了什麼嗎？”
貝德福德的表情亮了起來。
“我記得，先生！她帶了——或者說，她剛到不久就運來了大量的行李。大部分都是新的——我形成的印象是這位年輕女士剛在城裡置辦了一整套行頭：我確實注意到——我這雙眼睛還是挺敏銳的，查爾斯沃思先生——她的大多數禮服都是嶄新的，那肯定花了不少錢！”
“注意到其他東西了嗎？”查爾斯沃思問，“想想！任何事。”
貝德福德給自己的茶杯續滿水，隔著杯沿沉思著。
“有些事當然會想起來，”他若有所思地說，“隻要往那方麵想。是的——有件事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法代爾小姐第一次來這兒時，我以為她是法國人。”
“法國人？為什麼？”
“嗯，她的英語不是太好，查爾斯沃思先生。當然她說英語，但不像說法語那麼流利。她和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先生，總是用法語交談——他們一直保持這個習慣，因為爵士法語說得跟母語一樣好。這，先生，也是讓斯坦莫爾夫人非常惱火和生氣的事情之一，因為她不會說法語。是的，我當時確實以為法代爾小姐是個法國女人。”
“也許她是，”查爾斯沃思說，“但我真希望知道她來這兒之前是從哪兒來的！”
“那我就無可奉告了，先生，”貝德福德回答，“但我可以告訴您一件事，查爾斯沃思先生——在我們的雜物間裡有一個小箱子，一個木箱子，先生，那是法代爾小姐初次來時帶來的東西之一。它被放在那兒後，她就再沒問起過，前幾天她走的時候也沒帶走：我猜她完全忘了它的存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木箱子，先生；蓋伊少爺上學時也有一個類似的，查爾斯沃思先生——他的叫玩具箱。”
查爾斯沃思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太好了！”他驚呼道，“我能看看嗎？沒鎖吧？——能檢查裡麵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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