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嚴格的命令，關於準許誰進誰不準進，但既然我認識您，而且既然是警務公事——”
查爾斯沃思叫上謝爾曼，兩人跟著守門人走上車道，來到一扇側門。馬錢特太太打開了電燈，正要離開，但查爾斯沃思叫住了她。
“等一下，馬錢特太太！你知道這房子裡的布局嗎？”他問道，“我是說，你知道哪個房間是查爾斯爵士住的，哪個是斯坦莫爾夫人住的，等等嗎？”
“噢，是的，我全知道，先生，”守門人回答，“人手不夠的時候我在宅子裡幫過忙：我知道所有的房間，先生。”
“好吧，帶我去看看哪間是法代爾小姐的房間，”查爾斯沃思說，“然後你就可以讓我們自己看了——我們可能會花點時間。”
馬錢特太太領著兩人走上大樓梯，穿過一兩條走廊，最後推開一扇房門，站到一邊。
“這套房間非常漂亮，先生們，”她說，仿佛她是旅館老板在向潛在客人展示房間，“朝南對著花園。您一定要鎖好門並把鑰匙還給我，先生，”她轉向查爾斯沃思繼續說道，“當然，吉爾福德先生認為我有責任。”
查爾斯沃思安撫了她，等她一走，便微笑著轉向同伴，做了一個包羅萬象的手勢。
“我敢跟任何人打賭，一百賠一，我在五分鐘內就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我期望找到的東西！”他說，“為了證明我有多確定，我們先檢查這個。”他走到窗戶之間一張裝飾精美的書桌前，上麵亂七八糟地堆著各種東西，書、雜誌、文件、文具。“看來法代爾小姐並沒有帶走她所有的東西，謝爾曼——事實上，這房間看起來好像她完全打算回來，也許她確實打算回來。好吧，現在，在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間，有一個女士的手提公文箱——正是她在旅途中會帶的那種。我們先打開它。來吧——瞧！我跟你說什麼來著？”
謝爾曼瞥了一眼查爾斯沃思啪地打開的箱子，看到在一堆雜物中散落著一些看起來像外國信紙的紙張和一些信封。他的手本能地伸向裝著給瑪格麗特·珀瑟那封打印信的口袋。
“對，拿出來，我們比較一下紙張！”查爾斯沃思說著從箱子裡抽出一張紙，“正如我所說——酒店信紙。看——勒皮昂萊大酒店。現在看看你那張——頂端被切掉的。比較一下紙質。同樣的紙，謝爾曼！同樣的水印，謝爾曼！兩張紙唯一的區別是，你那張上麵的法國地址被一把鋒利的刀整整齊齊地切掉了。”
“或者剪刀，”謝爾曼建議道。
“不——是刀，”查爾斯沃思說，“剪刀，即使是在女人手裡，也剪不出這麼死直的線。你那張紙，謝爾曼，是先折疊，壓平，然後用鋒利的刀切開的。就在頂端切掉了一英寸半。現在我想……”
他突然停住了，仔細環顧四周，然後轉身從半被窗簾遮住的地方拖出一個半滿的廢紙簍。他開始在裡麵翻找，接著乾脆坐在地板上，把廢紙簍夾在兩腿之間，係統地檢查眼前的每一片碎紙。
突然他抬起頭。
“找到了！”他驚呼道，“看那兒，謝爾曼！這就是從頂端切下來的那條碎紙！它是在這個房間裡切下來的！ 老兄！——線索越來越燙手了！”
謝爾曼平靜地指了指附近的壁龕。
“那封信可能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打印的，”他說，“那兒有一台打字機。”
查爾斯沃思急切地轉過身：他又有了個主意。他一言不發地衝到打字機前，揭開蓋子，抓起一張外國信紙，打了這幾行字：
“斯坦莫爾夫人，女士，我認為我有責任向您告知……”
“來，把這個字體和你那封信比較一下！”他驚呼道，“看？完全吻合！ 謝爾曼！——你可以賭上最後一分錢，給珀瑟的信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打印的。除了艾琳·法代爾，誰還可能打那封信？走吧！——我們出去。”
“沒別的要檢查了嗎？”謝爾曼冷淡地問，“既然我們都在這兒了——”
“沒，走吧！”查爾斯沃思回答，“我想再去見見那個老婦人。”
他催促同伴離開房間和房子，邊走邊關燈，鎖上馬錢特太太放他們進來的那扇側門後，大步走向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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