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莫爾夫人一起走了。我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帶了點行李，但不多。”
“噢？”查爾斯沃思有點措手不及，“好吧，那就下次吧。我想蓋伊爵士能在這兒找到吧？”
“隻有周末，”門房回答，“周一到周六你得去奧爾德肖特的斯坦霍普兵營找他。”
查爾斯沃思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
“我想蓋伊爵士是婚後才住這兒的吧？”他說。
“那當然，”門房以一種萬事通的語氣和神態回答，“現在的斯坦莫爾夫人，也就是原來的法代爾小姐，這棟公寓剛建好她就住這兒了。她是第一批租戶。當然，當她和蓋伊爵士最近結婚後，他們把名牌上的舊名字塗掉，換上了新名字。”
“噢，她在這兒住了挺久了，是嗎？”查爾斯沃思評論道，“啊！——那你知不知道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以前常來這兒看她？蓋伊爵士的叔叔？”
“查爾斯爵士？老天保佑，當然知道！”門房回答，“他經常來。他死得很離奇，不是嗎？”他探詢地看著訪客繼續說道，“還有這個珀瑟的事——你覺得這兩件事有聯係嗎？我自己見過珀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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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嗯？”查爾斯沃思說，“什麼時候？”
“最近來過兩三次，找斯坦莫爾夫人——也就是原來的法代爾小姐。噢，是的——就在前幾天她還來過。大概是上周的一天。是個精明的年輕女人——可憐的東西！案子有眉目了嗎？”
查爾斯沃思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把謝爾曼拉到了外麵一直等候的出租車上。
“所以珀瑟以前常來找‘原來的法代爾小姐，現在的蓋伊·斯坦莫爾夫人’，是嗎？”他評論道，“嗯！——我們聽到的怪事越來越多了！克拉貝特怎麼不知道這個？無論如何，如果他知道，他也沒跟我們提。但我肯定他不知道。讓我感覺，謝爾曼，珀瑟是個搞地下活動的人。好了——現在我要去找珀瑟死在那兒的那個斯特拉德內爾太太。”
“快十一點了，”謝爾曼打著哈欠說。
“哪怕是十二點或者十三點我也不在乎，”查爾斯沃思反駁道，“走吧！——貝斯沃特，阿布羅斯街！”
儘管夜深了，阿布羅斯街611號的窗戶還亮著燈，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本人——一個略顯憔悴、疲憊的女人——一聽他們的來意就痛快地讓他們進去了。但當查爾斯沃思要求談談她那不幸的房客時，她疲倦地歎了口氣。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的人了，”她把訪客領進私人起居室時說道，“自從那可憐的姑娘死後，我這就沒斷過警察。還有那些報社的小夥子！——我敢說他們比你們警察還難纏！”
“哎，好吧，但您之前沒見過我呀，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查爾斯沃思擺出最討好的姿態，“而且，您看，我掌握的線索比您目前見過的任何人都多——您簡直不敢相信，但我今天早上還在處理這案子，在哪兒您猜？您絕對猜不到！巴黎！——那麼遠的地方！所以您看我不遺餘力。我肯定您也急切希望正義得到伸張，對吧？”
“這確實是樁邪惡的罪行！”斯特拉德內爾太太回應道，“當然，我不知道是誰乾的。那個可憐的年輕女人顯然有個仇人，雖然你完全看不出來。我覺得她挺隨和的。有點愛玩愛鬨——但也完全無害。”
“她在您這兒住了多久了？”查爾斯沃思問。
“嗯，那是第四周，當——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斯特拉德內爾太太回答，“她是一個周一來這兒的，上個周一是第五周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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