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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她……或者他！”當克拉貝特咒罵著殺害他心上人的凶手離開後，查爾斯沃思意味深長地看了謝爾曼一眼。
“考慮到我們所知道的一切，我不覺得我的理論有什麼大問題，”他說，“看起來每一步都在得到證實！”
“你的理論是什麼？——你知道些什麼？”科林代爾問道，“告訴我。”
查爾斯沃思簡要地向他講述了他在法國調查的全部經過，以及那晚他和謝爾曼在奧爾德賽克莊園的發現。
“我的理論歸結為這一點，”他總結道，“毫無疑問，在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死前的一兩天，他發現了一些事情，這激起了他的憤怒，讓他極度反對他的侄子蓋伊·斯坦莫爾和艾琳·法代爾，以至於他決定修改遺囑，不留給他們那一大筆錢，而是把他們削減到僅夠糊口的每年500英鎊。那件事是什麼，我直到現在才搞清楚！是克拉貝特告訴了我們。那是這兩個人的秘密婚姻！他是怎麼發現的，我們不知道。但他肯定發現了。因此才有了他在書房與艾琳·法代爾的那場爭吵，貝德福德聽到了。很可能在那場爭吵中，他告訴她他要修改遺囑，以及怎麼修改。
“那麼，從我對她所有的了解來看，她是個唯利是圖的年輕女人，她麵臨著什麼？她嫁給了年輕的蓋伊，指望著他不僅能繼承準男爵爵位，還能繼承巨額財富——”
“不過她得等這一切發生，不是嗎？”科林代爾備注道，“我相信查爾斯爵士隻是個中年人？”
“查爾斯爵士隨時可能死，”查爾斯沃思回答，“他的心臟有問題，艾琳·法代爾可能知道這點。不管怎樣，事實擺在那兒。她和蓋伊實際上要被剝奪繼承權了。好吧，我推測她不會坐以待斃。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她冷靜、精明、意誌堅定——不是那種會讓任何人擋她路的人，而且我們得記住，她一點也不知道查爾斯·斯坦莫爾爵士其實是她的父親！她也知道，由於眾所周知的家庭矛盾，斯坦莫爾夫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容易被懷疑。她也知道——雖然那是當然的，那房子裡的人似乎都知道——波吉亞藥箱裡的毒藥。
“簡而言之，我的理論是，為了確保得到原遺囑裡留給她和蓋伊·斯坦莫爾的錢（她肯定看過原遺囑的副本，因為有一份就扔在查爾斯爵士的書房裡），她在他們吵架的那天晚上，在他還沒來得及簽署他告訴她要做的新遺囑之前，毒死了查爾斯爵士。我說艾琳·法代爾就是我們要找的女人！”
“珀瑟呢？”科林代爾提示道。
“這都是一回事！”查爾斯沃思驚呼，“完全吻合。毫無疑問，珀瑟知道些什麼，或者盯上了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讓她確信艾琳·法代爾就是下毒者。也許她確實知道，毫無疑問。於是，她敲詐艾琳！她來到倫敦，揮霍著艾琳提供給她的錢享樂，卻不知道她在跟一個多麼冷靜、精於算計的女人打交道。最終，艾琳給她寄了那盒毒巧克力。老天！還有什麼比這更清楚的？隨巧克力寄出的那封信所用的打字紙，和我與謝爾曼今天下午在奧爾德賽克莊園艾琳房間裡發現的紙完全一樣；使用的打字機也和那個房間裡的那台完全一樣；而她就在幾天前還去過那個房間，聲稱去拿她的東西。說到間接證據……”
“蓋伊爵士呢？”科林代爾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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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認為他是共犯嗎？不！”查爾斯沃思回答，“我認為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現在也不知道！她是這一切的主謀——我們應該立刻抓住她！”
“克拉貝特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羅克斯堡公寓？”科林代爾問，“這名字我不熟。”
“我知道，”謝爾曼說，“在大英博物館區的一棟新公寓樓——那一帶幾年前拆了不少舊房子。檔次很高。”
“好吧，”科林代爾看了一眼表說，“挺晚了，但如果你們倆現在過去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或者見到那位年輕女士，怎麼樣？”
“哪怕是半夜我也要去！”查爾斯沃思宣稱，“謝爾曼會跟我一起去。如果我能抓住她……”
他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然後帶著謝爾曼離開大樓，攔下了第一輛出租車。
“我想我們十拿九穩了，謝爾曼，”車開動時他說，“依我看案子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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