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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沃思把謝爾曼拉到一邊，意味深長地指了指那張他從掛號信信封裡抽出來的空白信紙，然後指了指信封上的郵戳。
“看這兒！”他低聲說，“看到了嗎？——還有那個？這紙和我們在奧爾德賽克發現的那種外國信紙完全一樣！再看這個郵戳。這封裝著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提到的五鎊鈔票的信，是在哪兒寄出的——你看清了嗎？”
“西中區局，新牛津街，”謝爾曼迅速回答，“那又怎樣？”
“那是離羅克斯堡公寓最近的大郵局——就這點，”查爾斯沃思說，“不管怎麼說，這是個線索——我要順著查下去。”他轉向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您怎麼處理廢紙，斯特拉德內爾太太？”他問道，“我不指報紙之類的，而是這種東西——您的房客在這些房間裡扔掉或撕碎的信件和文件？”
“嗯，某種意義上沒浪費，”斯特拉德內爾太太回答，“各個房間廢紙簍裡的東西都會倒進一個大麻袋裡，每個月有人來收一次。”
“好辦法！”查爾斯沃思鬆了口氣，充滿希望地說，“您現在還有一兩袋嗎？——最近沒倒過的？有？太好了！我們能看看嗎？”
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把客人帶到地下室，在酒窖的一個角落裡立著一個大麻袋，上麵印著一家廢紙回收商的名字，顯然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看起來最近沒倒過，”查爾斯沃思評論道。
“他們上個月沒來收，”斯特拉德內爾太太說，“有時他們會忘。所以裡麵有兩個月的廢紙。”
“那對我更有利了，”查爾斯沃思高興地回答，“我要向您借這個麻袋，斯特拉德內爾太太。搭把手，謝爾曼。”
兩人合力把麻袋抬上樓，搬到了外麵一直等候的出租車上；司機驚訝地看著那個麻袋。
“裡麵沒裝屍體或者碎屍塊吧，老板？”他半開玩笑地問，“你知道現在不得不小心點！”
“摸摸看，夥計，”查爾斯沃思回答，“重要的國家機密文件——僅此而已。謝爾曼，今晚你和我又要少睡會兒了，”當車子開往他住處時他繼續說道，“我要徹底翻查這一小堆東西，你得幫忙。”
“想找什麼？”謝爾曼鬱悶地問。
“看看這袋子裡還有沒有更多那種掛號信信封，如果有，是從哪兒寄出的，”查爾斯沃思回答，“你看，斯特拉德內爾太太告訴我們的那筆彙款，顯然在過去三四周裡定期寄給珀瑟，而且總是掛號信。現在，如果我們能找到信封並確定寄出局，我們就離我想查清楚的事更近了一步。那就是——誰每個周末給珀瑟寄十英鎊？ 因為那十英鎊，謝爾曼，是——封口費！”
“你已經有一個郵戳了，”謝爾曼指出，“正如你所說，那個郵局離羅克斯堡公寓不遠。當然，你懷疑蓋伊夫人？”
“在我看來，證據一點點都指向她，”查爾斯沃思承認，“她不知道查爾斯爵士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知道且在乎的隻有他要把她和她丈夫削減到可憐的每年500英鎊，而在他動手之前必須把他小心地除掉。但是——珀瑟肯定知道這事！大概她看到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珀瑟不是共犯？”謝爾曼建議道。
“我想事前不是，”查爾斯沃思說，“事後——是的，也就是知情不報。在我看來一清二楚，”他繼續道，“我想——案子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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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件事我沒聽任何人提起過，”謝爾曼評論道，“你沒提，總部也沒人特別談論。那條項鏈在哪兒？”
“啊！”查爾斯沃思驚呼，“要是我們知道就好了！但我敢說答案很明顯。罪犯拿走了！ 當然！”
“那麼是——謀財害命，”謝爾曼說，“但如果你的理論正確，那就不是為了搶劫而殺人。不過，如果除掉查爾斯爵士隻是為了阻止他立新遺囑並銷毀舊遺囑，我想凶手不會去動那條項鏈。那又改變不了什麼！”
“項鏈大概是凶手拿走的，以此希望我們推斷這就是謀殺的原因，”查爾斯沃思回答，“當然，它的失蹤和描述已經通報給了所有可能的銷贓地——這裡、巴黎、阿姆斯特丹、紐約等等，但杳無音信。依我看，它被藏得很安全——而且是那個給珀瑟寄掛號信的人藏的。”
謝爾曼摸著下巴沉默不語。他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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