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我們不知道她在倫敦；我們對她一無所知，對吧，阿爾伯特？”
“一點都沒錯！”維尼附和道，“自從她從斯特雷瑟代爾跑了之後就再沒聽說過她。”
他把目光從我身上移向妻子。“前不久你不是收到過詹姆斯的一封信嗎，”他說，“信裡沒提他要離開的事？”
“沒有，什麼都沒有！”她回答，“但信裡有這麼一件事，當時我也跟你說了，阿爾伯特。他說他在考慮放棄馬滕貝克農場。事實上，他提到第二天會有個人來看農場，那人很可能會接手他的租約。”
聽到這兒我豎起了耳朵。斯塔利的失蹤可能有我們之前完全沒猜到的原因。
“那封信是什麼日期的，維尼太太？”我詢問道，“您能告訴我嗎？”
她轉身回到店後的房間，片刻之後手裡拿著一封打開的信回來了。
“是3月26日寫的，”她說，“不管怎麼說，信頭上的日期是那天。”
“他沒說他等的那個是什麼人？”我問。
“沒有！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她回答著，掃了一眼信，“一個可能接手租約的人——就這些。”
“他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放棄農場？”我追問。
“信裡沒說，”她回答，“但過去詹姆斯不止一次在信裡提過——你懂的——他有去澳大利亞當養羊戶闖蕩一番的想法。”
“也許他已經去那兒了？”維尼建議道。
“我希望不是！連跟自己的親骨肉道個別都沒有就走了！”維尼太太驚呼道，“這不像他的作風。不，你記住我的話——詹姆斯肯定是去找那個埃西·法雷爾了，真是個傻瓜！”
“您不讚成您弟弟的這種迷戀，維尼太太？”我說。
“我不讚成他去追一個像那樣行事的年輕女人！”維尼太太反駁道，“尤其是過了這麼多年之後。如果詹姆斯來這兒，如果我發現他是為了她來的，我會讓他知道我對這種蠢事的看法的！”
“好吧，”我說，“如果他來找您，請讓他去我們辦公室一趟——地址就在我給您丈夫的名片上。我們要知道他打算怎麼處理那個農場——您知道，他在那兒留下了很多牲畜。”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我正準備離開，但他們卻把我留住了——他們想聽聽關於漢弗萊·斯塔克謀殺案的第一手消息。我很快發現，他們根本沒想到斯塔利的失蹤和這起謀殺案之間有什麼聯係，除了斯塔利確信斯塔克已死，因此立刻動身去尋找那個在他看來為了死者而拋棄了他的女人。我還發現，他們對實際情況知之甚少，顯然也沒怎麼仔細看報紙。
既然感覺他們是直爽、誠實的人，我也就跟他們說了一些心裡話。
“哎！”維尼太太評論道，“這是個謎，無疑還會是個謎！但作為了解那個地方和那些人的人，或者說曾經了解的人，我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咱們約克郡人自認為看事情比大多數人深一點，我敢打賭，有個人我想得起名字——沒錯！”
“別提名字，波莉！”維尼搖著頭說。
“跟律師有什麼不能說的，”維尼太太說，“而且據我了解這位年輕先生就是律師，他看著不像是個會出賣女士的人。是的，我嘴邊隨時都能蹦出一個名字！——我敢打賭那個人對這整件事知道得比他透露出來的要多得多！”
“那人是誰，維尼太太？”我問，“您可以信任我。”
“誰？”她驚呼道，“還能是誰，肯奇！肯奇！——老天保佑你，我信不過肯奇，哪怕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信不過！我敢打賭肯奇對這事知道得不少——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搞鬼的話！”
“得了吧，得了吧，波莉！”維尼太太的丈夫不安地反對道，“這有點——”
“你別管，阿爾伯特·愛德華·維尼！”他的另一半堅決地反駁道，“咱們約克郡人喜歡有話直說！如果我是隻雪貂，”她衝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是說您是雪貂啊，年輕人，但如果我是隻雪貂，想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我就去查肯奇！了解斯特雷瑟代爾和那個剛死的半瘋老勳爵的人都很清楚，肯奇這二十多年來可沒少中飽私囊——噢，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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