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笑一下；沒有被法律懲處，鬆了一口氣，笑一下。”李斯的聲音越來越低，“這兩種笑，不一樣。”
嬴政沒有發怒。他甚至沒有皺眉。他隻是看著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很久很久。
“朕知道了。”
就四個字。然後他拿起毛筆，繼續批閱奏章。
李斯站在原地，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但他注意到，陛下握筆的手，比平時鬆了一些。不是沒有力氣，而是不需要握得那麼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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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底部，最後出現了一行小字。
沒有署名，隻有一句話：
“倒黴的時候能笑出來，是因為知道明天還會好好的。”
這行字在暗下來的天幕上停留了很久，像一句輕輕的嘆息，落在兩千年前的鹹陽城和長安城裡，落在每一個仰頭觀看的人的心裡。
鹹陽城裡，一個剛剛服完徭役回家的男人看到這行字，忽然紅了眼眶。他在路上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一瘸一拐地走了十幾裡路才回到家。他覺得自己倒黴透了。但此刻他忽然想，如果是在後世，他摔的這一跤，大概也會被拍成視頻，被無數人看到，被無數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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