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一下，一下，一下。
陳虎是他最得力的暗衛首領，替他查了無數秘密，從未失手。如今卻死在自己家中，被人一刀斃命。
“查到了什麼？”五皇子的聲音很低。
跪在麵前的暗衛低著頭：“殿下，陳虎死前，正在調查一件事。”
“什麼事？”
暗衛猶豫了一下，從袖中取出一份燒了一半的卷宗，雙手遞上。
“林淵和青州那座寺院的關係。還有——”他頓了頓，“皇後也曾去過那座寺院。”
五皇子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接過卷宗，一頁一頁地翻看。陳虎的字跡工整而細緻，將林淵在青州的行蹤、那座寺院被拆的時間、皇後微服出宮的記錄，一一串聯起來。
五皇子的手指停住了。
他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暗衛。
“這份卷宗，還有誰知道？”
“隻有陳虎一人。他還沒來得及上報，就……”
五皇子沉默了片刻，將卷宗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林淵，皇後，嫡皇子。
如果陳虎的猜測是真的，那麼——
他猛地睜開眼睛。
“來人，去陳虎家，把他書房裡所有的卷宗都搬過來。一本不許漏。”
暗衛叩首，正要退下，忽然窗外傳來一聲悶響。
五皇子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陳虎家的方向，火光衝天。
“殿下！陳虎家起火了！”侍衛匆匆來報。
五皇子的臉色鐵青。他的手指攥緊了窗框，指節泛白。
“救火。”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把能搶出來的東西，都搶出來。”
侍衛飛奔而去。
五皇子站在窗前，望著那片火光，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陳虎剛死，書房就起火。這不是巧合。
是誰？皇後的人？還是林淵的人？還是……其他什麼人？
……
皇宮，禦書房。
皇帝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份密報。先天強者出世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老祖宗去看過，說那人已經離開，隻留下一道劍痕。
“李德全。”
“老奴在。”
“你覺得，那位先天強者，會是誰？”
李德全低著頭，不敢接話。
皇帝也沒有等他回答，自言自語道：“不管是誰，他既然替鄭氏出頭，說明他不是沖著朕來的。至少現在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方的天空。
“刑部的林淵，最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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