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長公主枕邊風：幫我殺了武大郎
朝會。
太和殿上，百官分列。皇帝端坐龍椅，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戶部尚書身上。
“江南鹽稅，連年虧空。去年竟比前年少了三成，朕的國庫，都快被那些鹽商搬空了。”皇帝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殿中，“戶部，你們怎麼辦事的？”
戶部尚書額頭冒汗，出列跪倒：“陛下，江南私鹽猖獗，鹽商與江湖勢力勾結，官府屢禁不止……”
“禁不止？”皇帝冷笑一聲，“那就換個人去禁。”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文臣隊列後方。
“林淵。”
林淵出列，心中微微一動，麵上不動聲色：“臣在。”
“朕命你為欽差大臣，巡按江南鹽政。查鹽稅虧空之因，緝私鹽，整吏治。各地官府、駐軍，皆聽你調遣。”皇帝的語氣不容置疑，“即日啟程，不得有誤。”
滿殿嘩然。巡按鹽政，這是欽差大權，先斬後奏，非同小可。林淵一個正五品郎中，資歷尚淺，竟被委以如此重任——皇帝這是要重用他了。
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的目光同時落在林淵身上，各有意味。
林淵叩首：“臣領旨。”
退朝後，無數道目光追隨他的背影。林淵沒有理會，快步走出宮門。
——
夜，長公主府。
後院寢殿裡，燭火已經熄了，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長公主靠在林淵懷裡，烏髮散落，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的手指懶洋洋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皇帝派你去江南？”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
“嗯。查鹽政。”林淵靠在床頭，一隻手攬著她的腰，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
長公主沉默了片刻，忽然擡起頭，看著他。
“清音寺那道劍痕，是你的吧？”
林淵的手指微微一頓。
“別人認不出來，我認得出。”長公主的嘴角微微翹起，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你的劍氣，我睡過那麼多次，還能不認得？”
林淵沒有說話。
長公主撐起身子，俯視著他，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先天？”
林淵點了點頭。
長公主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但她的心卻翻湧了起來。雖然早就猜測，但是確認又是一回事。
先天——那是傳說中的境界，大乾立國百年，隻有皇室藏著一位。她的男人，今年才多大，就已經突破了先天。她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妖孽般的年紀，從古至今能有幾人？喜的是，她押對了寶。有先天強者撐腰，她的女帝之位，穩如泰山。
她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重新靠進他懷裡，聲音輕得像風。
“江南有個幫會老大，叫武大郎。半步宗師，掌控著江南大半私鹽的通道。他以前替我做事，這些年翅膀硬了，不僅斷了給我的銀子，還勾結鹽商，私吞了我的份額。”
林淵皺了皺眉：“武大郎？這名字……”
“別看他名字土，人可不土。”長公主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此人五大三粗，相貌醜陋，但武道修為極高，半步宗師。手下三千兄弟，盤踞太湖一帶，官府都拿他沒辦法。”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更妙的是，他娶了個媳婦，叫潘金蓮。”
林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潘金蓮？”
“嗯，據說是個絕色美人，比他年輕二十歲。武大郎對她寵愛有加，言聽計從。但這女人是不是真心對他，就不好說了。”
林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荒謬感。
“你要我做什麼？”
“殺了他。”長公主的聲音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或者廢了他。總之，讓他交回通道的控製權。你如今是先天強者，殺一個半步宗師，不費吹灰之力吧？”
林淵看了她一眼。
“到了江南，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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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滿意地點點頭，重新窩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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