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力量做主導,缺少了這股力量的主導,試圖讓美長存,試圖讓善來蔭蔽期望,都隻是幻影。
寫過《飛鳥集》和《吉檀迦利》的泰戈爾,在他的散文詩《榕樹》裡用孩子和自然的對話打開了一扇窗:喂,你站在池邊的蓬頭的榕樹,你可會忘記那小小的孩子,就像那在你的枝上築巢又離開了你的鳥兒似的孩子你不記得是他怎樣坐在窗內,詫異地望著你深入地下糾纏的樹根麼孩子在大自然裡遊戲,她愛自己攀爬過的大樹,她的愛憎喜樂既在心裡埋藏,也能像鏡子一樣在大自然裡找到傾訴的對象。和一棵榕樹的親昵對話顯得那麼非比尋常,她稱它為“你”,她說不要把我遺忘。好像在大自然深處,有一棵曾經默默陪伴她成長的樹木,理解了她心裡剛剛萌芽的惆悵和孤獨,因這惆悵和孤獨,她一點點把生命的根須紮進大自然的日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