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地的秘密。”我說，“先放一放。警察那邊是怎麼尋找死者身份的？”
“老一套，”丹索普答道，“發布外貌描述和照片。今天早上拍了照，正準備發給各大報紙和警察總部。”
“很好。現在把這煙盒也拿給攝影師，把這些刻痕拍下來。”我說，“照片一起發出去，加個注釋：請任何能解釋這些符號或提供線索的人與你聯係，丹索普。之後你帶我去看看那個死者，看我能不能認出他——雖然希望非常渺茫。”
“總會有人認出他的，”丹索普感歎，“一個大活人，居然口袋裡一張紙片都沒有就跑到一個陌生城鎮來，這事實在太邪乎了。”
這正是我懷疑的一點。這種做法說明死者很可能是一個老練的罪犯。他在執行某種任務時，為了防止萬一被捕後被立刻查清身份，特意清理了身上所有的社交痕跡。一個衣著得體、兜裡有錢的男人連張名片都沒有，這絕不是疏忽，而是蓄意為之。我從業多年，見過的怪人無數，沒準兒真的認識他。
但當我見到那具屍體時，我失望了——我完全不認識他，確定從未見過。現在隻能等照片和外貌描述散布出去後的反饋了。隻要那人活在世上，總會有人認識。隻要有人出麵，我們就能知道他潛入萊卡斯特的真正目的。
那天晚上，丹索普和我坐在他的書房裡，抽著睡前的最後一根雪茄。女傭進來說，有一位彭蒂曼先生急著要見他。丹索普讓女傭請他進來。
“鎮上的一位老前輩，受人尊敬的鐘表珠寶商。”丹索普轉頭對我解釋道，隨後迎向門口，“不知道他這麼晚來乾什麼？啊，快請進，彭蒂曼先生！”
進門的是一位老派、和藹的長者，他點頭微笑著。丹索普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倫敦朋友，坎彭海先生。坎彭海，這位是咱們萊卡斯特最德高望重的鎮民之一，彭蒂曼先生。”
老紳士再次微笑致意，坐進了丹索普推過來的扶手椅裡。
“這麼晚打擾，確實有些唐突，丹索普先生，”老紳士開口道，“但我的好奇心實在是被勾起來了。剛才在俱樂部跟警察局長聊天，他跟我提起了那個昨天從西沃德塔摔下來的可憐人，說他身上發現了一個銀色煙盒。”
丹索普猛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問：“哦？那煙盒怎麼了，彭蒂曼先生？”
“局長跟我描述了一下它的樣子，還說現在東西在你手裡。”老紳士緩緩道，“實不相瞞，我回家的路上特意順道過來，就是想請你讓我親眼瞧瞧那個煙盒。”
丹索普走向辦公桌，從鎖著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包裹，“當然可以，就在這兒。”
他把小包裹遞過去。我和丹索普都屏息凝神，看著這位老珠寶商拆開棉紙。當那隻銀煙盒露出來時，老人的臉亮了，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他仔細檢查著表麵，最後按下彈簧，盯著蓋子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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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果然是它！”
“什麼果然如此，彭蒂曼先生？”丹索普急切地問，“你認識這個盒子？”
“認識，先生，我太認識了，”老紳士抬頭笑道，“當局長跟我描述它時，我就在想，它會不會就是我記憶中的那個銀煙盒。雖然這種概率萬分之一，不，百萬分之一，但——它就是。”
“你是說，這煙盒以前是你的？”丹索普一臉不可置信。
“是我的。實話告訴你吧，丹索普先生，”彭蒂曼先生看著鎮政官，“這盒子是我當年送給詹姆斯·梅多斯的，作為對他幫過我一個忙的一點小謝意。”
丹索普驚愕得張大了嘴。
“我的天呐！”他驚呼道，“你……你確定嗎？”
“我確定這盒子存在，就像確定我本人存在一樣，”老人斬釘截鐵地回答，“絕不會錯。瞧，在這彎曲的內邊緣處，還有我當年的私人標記和編號。沒錯，就是這隻。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湊近看了看蓋子內側那些奇怪的劃痕，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我把這盒子送給詹姆斯·梅多斯的時候，裡麵可沒有這些古怪的道道。我真納悶這些刻痕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你是什麼時候把盒子送給那個梅多斯的？”丹索普追問道，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大概是在那樁——那樁‘不幸的意外’發生前一年，先生。”彭蒂曼老先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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