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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克局長急忙跟著警察走出房間，很快帶回了一位神情沉穩的老紳士。尼爾和斯塔米奇一眼就看出，這位老先生與死者長得極其神似。
“是霍利斯的親兄弟！”局長一邊給客人讓座，一邊壓低聲音對同伴耳語道。接著局長轉向倫納德·霍利斯先生開口：“這麼說，霍利斯先生，您是在報紙上看到消息了吧？我想您覺得有必要親自跑一趟？”
“我不光是看了報紙，”這位訪客回答，“昨晚——很晚的時候——我還收到了我弟弟那個助手西蒙斯的電報。想必西蒙斯是在我弟弟寓所裡找到了我的地址。所以我立刻離開了我現在定居的伯明翰趕了過來。現在，有我弟弟的消息了嗎？”
波爾克莊重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股警告的意味。
“很遺憾，霍利斯先生，我們確實有消息了，”局長回答，“您最好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今天早上——就在不到兩個小時前——我們找到了屍體。而且，目前我們還沒弄清楚他的死因。醫生說可能是純粹的意外。咱們也希望是那樣！但霍利斯先生，這裡麵的情況非常古怪——極其古怪！”
倫納德靜靜地站起身。
“我想，我現在可以見見他吧？”倫納德問。
波爾克領著倫納德出了屋，斯塔米奇隨即轉向尼爾。
“尼爾先生，咱們正一步步接近真相，”偵探說，“這一切肯定是有指向性的。既然咱們發現了那張沒填完的支票，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你。你現在已經離開切斯特馬克銀行了，既然咱們是為了破案，你在回答關於那兩位老板的問題時，就不必有什麼顧慮了。你知道銀行最近有沒有涉及一萬英鎊的交易？”
“沒有！”尼爾回答，“絕對沒有。”
“那有沒有數額接近這個數目的？”斯塔米奇誘導道，“或者超過這個數目的？”
“任何涉及這個數額的交易都沒有！”尼爾重申道，“切斯特馬克銀行最近所有的業務我都很清楚。自從看到那張支票，我就一直在琢磨——我想不出有什麼事是能跟這張支票掛上鉤的。”
“嗯——這就邪乎了，”偵探沉思著評論道，“我敢打賭，霍利斯帶著那張支票來這兒，肯定是為了某個特定目的。而在斯卡納姆，除了切斯特馬克銀行，還有誰能讓他動用這麼一大筆錢呢？不過，等我回倫敦查查，看能不能摸出點門道來，到時候……”
波爾克陪著死者的兄弟倫納德回來了，兩人正低聲交談。局長仔細關上門，請客人重新入座，然後看向斯塔米奇。
“我已經把案子的主要事實都告訴霍利斯先生了，”局長說，“倫納德先生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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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斯先生，您最後一次見您弟弟是什麼時候？”斯塔米奇問。
“大約八九個月前，”倫納德回答，“弗雷德裡克去伯明翰看過我。在那之前，我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波爾克局長，我得說明一下，”倫納德接著對局長解釋，“我在國外生活了很多年，一直在錫蘭種茶。大約一年前我才回英國，最後定居在埃奇巴斯頓。我想弟弟的助手西蒙斯是在舊信件之類的東西上找到了我的地址，昨晚才給我發了電報。”
“西蒙斯在這兒的時候，”斯塔米奇觀察道，“他說您弟弟似乎沒什麼親戚。”
“我想西蒙斯確實會有那種印象，”倫納德評論道，“弗雷德裡克是個非常孤僻、守口如瓶的人，不怎麼跟外人提家裡的事。事實上，除了幾個遠房表親之類的，弗雷德裡克就隻有我這麼一個親兄弟。”
“關於您弟弟的財務狀況，您能跟我們說說嗎？”斯塔米奇問，“那個助手說他平時不怎麼接案子，自己手頭有錢。”
“確實如此，”倫納德表示讚同，“我相信除了律所的收入，弗雷德裡克還有一份安穩的進項——大概每年五六百英鎊吧。他跟我提過，現在隻接老客戶的案子。”
“那您覺得，弗雷德裡克的銀行賬戶裡，會隨時趴著一萬英鎊的現金嗎？”斯塔米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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