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袁開陽道：“恩師！有發現！我問了幾個負責廚房采買的雜役。他們說，大約半個月前，阿謁那曾私下讓一個啞巴雜役，去東市一家不起眼的香料鋪，買過幾種特別的香料，說是要配製‘天竺秘香’，用於開光大典後的持續供奉。那雜役不識字，隻記得那鋪子門口掛了個褪色的葫蘆招牌。”
狄仁傑道：“可曾問清是哪些香料？”
袁開陽撓撓頭，道：“那雜役道不出所以然，隻言氣味怪異，頗為衝鼻，不似尋常檀香、沉香。弟子已派人前往東市按圖索驥，尋那鋪子。”
狄仁傑頷首道：“做得好。香料來源，是關鍵。阿耶虜那邊，可有清醒跡象？”
袁開陽搖頭，神色凝重道：“未有。華姑娘離去前又施了針，然人仍昏昏沉沉，偶說胡話，反複便是‘貪戒’、‘天火’、‘報應’，再問無他。看守的兄弟言，他似極怕光，一有光亮便縮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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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雲煙也悄然返回。她依舊戴著麵紗，步履輕盈。
雲煙道：“狄公，貧道與幾位在後院打掃多年的老雜役閒聊。其中一人提到，開光大典前兩日，他曾無意中瞧見，阿耶虜獨自一人在後山僻靜處，與一個身穿灰布袍、頭戴鬥笠的人低聲說話。距離遠，聽不清內容，但見阿耶虜神色恭敬，還向那人行禮。那人身形不高，放下些東西便匆匆離去。”
狄仁傑目光一凝：“可看清那人樣貌？或有何特征？”
雲煙道：“那老雜役言，鬥笠壓得極低，難見其麵。隻記得那人離去時，步履頗為奇特，不似常人行走，倒似……略有跛態，卻又不甚明顯。”
狄仁傑沉吟道：“灰衣人……阿耶虜私下接觸……開光前……” 他轉向袁開陽：“開陽，你查到阿謁那等人來路，進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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