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每日冒險攀爬佛頭塗抹，隻需在開光點睛時一次動手，便可製造出持續多日的‘天降異象’。果真巧妙，也……果真險惡。”
狄仁傑頷首：“正是。點睛之人，便是阿謁那師兄弟。他們或是親自摻入染料，或是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但無論如何，‘佛眼泣血’之象，與這群假僧脫不開乾係。如今阿謁那等人或死或瘋，這手法背後的指使者，卻仍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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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華芷芸忽然將手中那卷殘破的羊皮古籍往前一遞，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狄公！您看這個！我翻了一夜，總算在爺爺留下的一本記載南海諸島廟宇史跡及其變遷的殘卷裡，找到了疑似線索！”
眾人目光聚焦在那古籍上。頁麵泛黃，字跡古樸，間有插圖。華芷芸指於一頁，其上繪一植物，葉狹長而緣具細齒，旁有文字詳注。
華芷芸道：“此物名為‘鬼哭草’，生於南海之濱，墮和羅國（即今之泰國）濕熱山林深處。其莖葉汁液無色無味，曬乾研磨成粉，亦無顯著氣味。但若經特殊炮製——卷中記載是以某種沼澤淤泥混合陰乾——再以火焚燒，其煙便有淡淡異香。人若吸入此煙，或直接服食其粉末，毒性發作時，五內如焚，七竅流血而亡，狀極可怖。因其死狀淒慘如鬼哭，故名‘鬼哭草’。”
袁開陽倒抽冷氣，驚道：“墮和羅國？就是天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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