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
周令儀的哥哥，好像是葉行州的……
顧涼月沒來得及想完。因為下一秒，她已經動了。
也許是酒精，也許是那個豎過來的中指，也許是她骨子裡那股“你讓我疼我就接著，但絕不趴下”的瘋勁兒——她直接踮起腳，吻了上去。
嘴唇相觸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葉行州的身體僵了一下。
隻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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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居然——
回應了。
不是推開，不是躲開，是一個輕輕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回應。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本能地、下意識地，往她的方向迎了那麼一點點。
一觸即分。
顧涼月退後半步，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聽見了。
“……對不起，”她說，聲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我和朋友玩遊戲輸了。”
葉行州還坐在那裡，手裡那杯酒端得很穩，但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暗了暗。
“玩遊戲。”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聽不出是陳述還是疑問。
顧涼月沒回答。她偏過頭，往卡座那邊看了一眼。蘇染和周令儀已經笑成一團，蘇染還在衝她比劃什麼，看嘴型大概是“快跑”之類的。
她收回目光，又看了葉行州一眼。
他的嘴唇上好像還沾著一點她的口紅。紅色的，在酒吧的燈光下曖昧地泛著光。
“……我先走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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