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賜過多少東西，你說不要就不要。朕給你指的婚事，你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拒了。”
洛塵沒有說話。
“朕一直以為，”皇帝看著月洞門裡麵那片被夕陽照成金紅色的菜地，“你這輩子就這樣了。”
洛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菜地那邊，玉米葉子上鍍了一層金邊，白菜蹲在壟溝裡安安靜靜的，紅薯藤蔓鋪成一片深深淺淺的綠。柿子樹下阿灰醒了，從搖椅底下鑽出來，抖了抖毛，往竹林的方向跑去了。他的目光追著阿灰跑了一段路，收回來。
“陛下。”他開口。
“嗯。”
“那壇花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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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把食盒從小太監手裡接過來，往洛塵手裡一塞。“鰣魚涼了不好吃，讓她趁熱吃。”然後他自己轉過身，往大門的方向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過頭。
“洛塵。”
“臣在。”
“你那菜地，種得不錯。”
洛塵站在甬道上，手裡拎著禦膳房的食盒，身後是那片被改造成菜園的花園。暮色從山間漫下來，把滿山的梅花染成深深淺淺的暗紅，把他手上的泥照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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