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四皇子彈劾你……”
“讓他彈。”
謝臨淵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父皇不會信。因為父皇知道，我在北境是幫他盯著蕭烈。他若信了四哥的彈劾，就等於承認自己用人不當。”
“那六皇子呢？”
“六哥是最聰明的。”謝臨淵放下茶杯，“他知道現在動不了我，所以不動。他在等，等我犯錯。”
“那你會犯錯嗎？”
謝臨淵看著她，目光平靜。
“不會。”
蕭若棠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總是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謝臨淵搖頭，“是謹慎。每一步都走穩了，就不會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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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春風吹拂，院子裡的海棠花開得正盛。
“若棠姐，”他忽然開口，“你父親那邊，你幫我盯著。不需要做什麼，隻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人接近他。”
蕭若棠點了點頭。
“好。”
“還有，”謝臨淵頓了頓，“你祖父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蕭若棠想了想：“沒有。祖父一直在忙修牆的事，每天都很晚才睡。他身體還好，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他最近常常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不說話，也不看文書，就是坐著。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在想一些事’。”
謝臨淵沉默了片刻。
在想一些事。在想什麼事？
在想北境的未來？在想蕭家的未來？還是在想——他謝臨淵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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