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謙虛，是實話。”謝臨淵端起酒杯，“趙大人，本王敬您一杯。”
趙銘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宴席散後，趙銘回到驛館，寫了一封密信，連夜送回京城。
密信上說：“淵王言行謹慎，無破綻。蕭烈對淵王信任有加，劉伯溫與淵王無明麵往來。北境之局，穩中有變。”
五月十五日，京城，禦書房。
皇帝看完趙銘的密信，沉默了很久。
“張延玉，”他終於開口，“趙銘說老七‘無破綻’。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張延玉沉吟片刻：“陛下，沒有破綻，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一個人若真的沒有野心，怎麼會處處謹慎、滴水不漏？”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的意思是——老七在裝？”
“老臣不敢說。”
張延玉低頭，“但老臣覺得，陛下應該再觀察一段時間。淵王殿下若真有不臣之心，遲早會露出馬腳。”
皇帝點了點頭。
“傳旨——讓趙銘在北境多待一段時間。打著‘犒勞’的旗號，多看看，多聽聽。老七的一舉一動，朕都要知道。”
“是。”
窗外，暮色沉沉。
皇帝坐在龍椅上，望著北方的天空，目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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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扶不起的阿鬥，還是深藏不露的潛龍？
朕，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淵王府。
謝臨淵靠在軟榻上，手中捏著暗線送來的密報。
密報上說，趙銘沒有走，還在翼天城，以“犒勞”的名義四處走動，暗中打探消息。
“趙銘這個人，比沈嘯難對付。”謝臨淵將密報放下，“沈嘯是內線，他報什麼，本王都知道。趙銘是外線，他查到什麼，本王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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