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了。他提了什麼意見？」
「他說帕格尼尼不寫歌劇。還有，他覺得監獄裡其他犯人對女探員的反應不夠。」
蕾婭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我還有一個問題。」她說。
「請。」
「湯普森說你的名字是個問題。他怎麼說的？」
「他說越戰剛結束不到一年，美國人不會花三塊九毛五去買一個亞洲麵孔寫的書。讓我改名字。我拒絕了。」
蕾婭的鋼筆在本子上停了一下。
「你拒絕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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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麼說？」
「他說讓我再想想。」
蕾婭把筆帽旋上，放在吧檯上。她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在胸前。
「你知道，從商業角度來說，他說得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我知道。但我不會改。」
蕾婭看了他很長時間。
「好。」她最後說。「你不改，我也不勸你改。但到了湯普森麵前，這個問題會再被提出來。到時候讓我來處理。」
「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是經紀人的工作。你隻需要負責寫好你的書。」
「等等，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米勒突然舉起手，像課堂上搶答的學生。
「什麼事？」
「你們還沒給我看稿子。」
所有人看向他。
「額...蕾婭都看了前二十頁，可我連這本書的第一句話是什麼都不知道。」
林恩和蕾婭對視了一眼。
「給他。」蕾婭說。
米勒接過來，推了推眼鏡，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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