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比金子更值錢的東西。”
“什麼東西?”我問。
“文件!”警長說,“瞧這人的派頭,肯定不是普通人。這種人出門,兜裡能不裝幾封信件之類的?多半他隨身帶著皮夾,凶手衝的就是皮夾裡的秘密,壓根沒看上他兜裡的那幾個錢。”
“反正凶手下手挺準,”我說完便走出了停放屍體的房間。我實在不想再待下去了,剛才醫生說,這人是被一把短刀或匕首從背後以極大的力道刺穿心臟,當場斃命。想到那個畫麵我就覺得惡心。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問跟出來的奇澤姆,“還需要我幫忙嗎?警長。如果沒事了,我想趕緊回貝裡克。”
“我正要跟你一起回去,”他答道,“我的自行車就在附近,咱倆一塊兒回鎮上。休先生,你得明白,現在這方圓幾裡內,隻有一個人能立刻給咱們提供線索——隻要他肯開口。那就是你家那位房客。我得趕回去見局長,然後咱們必須找那位吉爾弗斯韋特先生談談。就算他不知道內情,也一定知道死的人是誰!”
我沒吭聲,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吉爾弗斯韋特先生真的認識死者嗎?死者就是他原本要見的人嗎?還是說,原本要接頭的人目睹了謀殺後嚇跑了?又或者,死者是無意間撞見了接頭現場而被滅口的?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我和警長跨上自行車,頂著夜色朝貝裡克騎去。出發不到半小時,就在前方已經隱約能看見鎮上的燈火時,兩個騎車的身影從一處低窪地的濃霧中衝了出來。他們喊著我的名字,我一聽聲音就辨認出是梅茜,還有被她硬拽出來的哥哥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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