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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賽先生聽完那個確切的回答後沉思了片刻，他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努力回想某些細節。
“那不正好是你出海出事後的第二天早上嗎？”林賽先生問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股票經紀人佩利先生就搶過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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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沒錯，”佩利先生平靜地說，“當然，我當時對海上的變故一無所知，不過後來在報紙上讀到了不少。那確實是吉爾伯特爵士駕下遊艇離開貝裡克的第二天早晨。”
“他向你提過關於遊艇的任何事嗎？”林賽先生打聽道。
“半個字也沒提！我隻當他是照常過來辦業務的，”佩利先生回答，“他在這兒待了不到十分鐘。我壓根兒沒察覺出發生了什麼意外。”
“在咱們深入談下去之前，”林賽先生說，“能否請您透露一下，他那天過來到底是辦什麼差事的？您知道波特爾索普先生是他的家族律師——我這是代表他本人以及我個人在向您谘詢。”
“我想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佩利先生答道，“他辦的是完全合法的業務。他是來取走一些由我代持的證券——當然，那是他本人的資產。”
“他把東西全帶走了？”林賽先生引導道。
“那是自然！”經紀人回答，“他就是衝著那個來的。”
“他有沒有暗示過他要去哪兒？比如，有沒有提到他要離家一段時間？”林賽先生追問道。
“完全沒有，”佩利先生說，“除了談業務，他什麼也沒說。就像我剛才講的，他在我這兒待了連十分鐘都不到。”
顯而易見，林賽先生感到更加意外了。這半小時裡掌握的消息似乎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波特爾索普先生觀察力極敏銳，看出了林賽先生的窘迫，趕緊跳出來接管話語權。
“林賽先生，”老律師開口道，“是被吉爾伯特爵士離奇失蹤的表象給搞糊塗了——我得說，爵士的親妹妹拉斯頓夫人也是如此。我之前就提醒過，爵士本人的行蹤很可能有一個完全正當的解釋。等一下，林賽！”看到林賽先生有些按捺不住，波特爾索普先生繼續說道，“我想現在該輪到我問了。”他重新看向佩利先生，“您與爵士的交易，全程都是手續齊全、合乎常規的吧？”
“完全合法，也完全合乎常規，”經紀人爽快地答道，“他是蘇格蘭-美洲銀行的經理介紹過來的，經理知道我經手大量的頂級美國證券和投資業務。吉爾伯特爵士告訴我，他正在變賣英格蘭的大量房產，想把資金重新投進美國股市。他給我的印象是，他打算未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邊，因為他和夫人都不怎麼喜歡哈瑟克勞府邸，儘管他們打算保留那裡作為家族的祖宅。他陸陸續續交給我巨額現金，我都按他的指示進行了投資，並在每筆交易完成後將證券交到了他手裡。說實話，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還沒等波特爾索普先生開口，林賽先生又搶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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