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是一塊玉，白色的，上麵刻著一個字——“守”。玉的邊緣磨得很光滑，像被人摸了很久。“天師讓我來找你。”
“天師已經死了。”
“我知道。他死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我拿起那塊玉。涼的，比普通的玉涼。玉的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天門未關，心魔未滅。守門人代代相傳。”我把玉翻過來，對著光看。玉裡麵有一個很小的黑點，像針尖。在緩緩移動。
“這是什麼？”
“天師從心魔身上取下的一塊碎片。他說，也許有一天，你能用它找到心魔的本源。”
“天師還說了什麼？”
“他說，‘陳二狗是唯一一個能讓心魔笑的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把玉裝進口袋裡。
“你呢？你以後怎麼辦？”
“我繼續守天門。天師不在了，守門人還在。”
他轉身走了。步子很慢，夾克的下擺在風裡飄。走到巷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陳道長，心魔沒有死。它隻是睡著了。等它醒了，還會來找你。”
他走了。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小紅拉著我的衣角，手在發抖。“哥哥，心魔還會回來？”
“會。”
“那你打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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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
“那怎麼辦？”
“等它來了再說。”
李半仙站在櫃台後麵，手裡攥著那個男人留下的錢。錢是皺的，邊角發黑。
“陳道長，這個人——”
“別問了。該乾嘛乾嘛。”
我轉身走進院子，坐在台階上。小紅飄到我旁邊，把iPad遞給我。佩奇還在跳，吧唧吧唧。我關了屏幕，放在一邊。陽光從頭頂照下來，影子在腳下縮成一小團。影子裡小紅的輪廓很安靜，一動不動。
門口排隊的人還在繼續。
李半仙扯著嗓子喊：“下一個！體驗套餐198，送符咒一張！效果隨機，靈不靈看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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