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頭。
“天庭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三界重啟計劃，下周啟動。”
“什麼三界重啟？”
“格式化。把現在的天道清空，重新裝一套新的。沒有心魔，沒有bug，沒有鬼王。也沒有你師父。”
我衝過去，伸手抓他的肩膀。手穿過去了。不是穿過去了，是他消散了。像一團霧，從西裝開始，往上擴散。西裝沒了，襯衫沒了，臉沒了。隻剩下一雙眼睛。黑色的，瞳孔很大，在空氣中懸了一秒，然後滅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碎石板上還留著他的腳印。皮鞋印，很深，邊緣整齊。腳印裡有水，是濕的。井口那邊傳來聲音。鬼王分身的聲音。
“他走了。你也該走了。”
我從腰後拔出桃木劍碎片。碎片是涼的，沒有光。劍靈不在。
“你打不過我。你的劍沒有靈。”
“我知道。”
“那你拔劍乾嘛？”
“壯膽。”
井裡的聲音笑了。很低，很沉，像打雷。
“陳二狗，你下周還會來地府。因為你師父的碎片會在黑市出現。你買不起，但你會來。你每次都來。”
“那你也每次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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