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道觀。等消息。”
“等什麼消息？”
“等你師父的碎片拍賣。你去買。買到了，融合到你印記裡。你的印記完整了，重啟的鑰匙就沒了。”
特派員看著白無常。“你教他毀掉鑰匙？”
“我教他保住他師父的魂魄。”
“保住了魂魄，三界還是要重啟。鑰匙沒了，天庭會找別的辦法。”
“那就找。找到為止。”
特派員沒有接話。他轉身，往大殿門口走。皮鞋踩在石板上，聲音很輕，像貓。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下周。黑市。你師父的魂魄碎片。你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別來。”
他走了。黑袍子在門口閃了一下，消失了。
閻王爺把生死簿推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木頭的，黑色，上麵刻著符文。他打開盒子，從裡麵拿出一個東西。一枚銅錢，比通幽錢大一圈，方孔，邊緣磨得很光滑。銅錢的一麵刻著“地府”兩個字，另一麵刻著“央行”。
“這是地府央行的紀念幣。發行量隻有一百枚。你拿去黑市，能換一萬功德。”
“一萬？”
“一萬。夠了。”
我接過銅錢。涼的，沉甸甸的。
“閻王爺，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師父當年幫我抓過一個叛徒。欠他的，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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