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
張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回蕩，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比你們班好幾個成績好的做得都利索。”
教室裡又安靜了一瞬。
有幾個同學回頭看方曉蘭，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看透明人的目光，帶著點重新打量的意思。
張老師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繼續講課。
方小青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課本攤在麵前，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盯著課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她怎麼會做？她怎麼可能會做？
方小青想起昨天在裡屋看見方曉蘭寫作業的場景——她以為方曉蘭隻是裝裝樣子，以為她隻是臨時抱佛腳。
可現在……
方小青咬了咬嘴唇，手裡的鉛筆在課本空白處無意識地畫了幾道，畫出一團亂糟糟的線條。
她擡頭看了一眼方曉蘭的後腦勺。
方曉蘭坐得直直的，頭微微低著，好像在看課本，又好像在想別的事。
方小青把目光收回來，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嫉妒，但也絕對不是高興。
就是覺得……不對勁。
方小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張老師繼續講課，粉筆在黑闆上嗒嗒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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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蘭坐在座位上，翻開課本，假裝在看下一節的內容。
沒她能感覺到身後有幾道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來，其中有一道——來自靠窗的方向——格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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