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變。旁邊那個年輕紅袖章卻不依不饒：
“什麼程序不程序！她一個搞特殊化的，還講什麼程序——”
“不用說了。”
方曉蘭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不高，但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劃過冰麵。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她往前邁了一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周連長，謝謝，但不用，我直接帶你們去搜！”
那年輕紅袖章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這麼乾脆。
旁邊的中年男人也微微皺起了眉。
方曉蘭沒有看他們，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自己那間小平房的方向。
她來農場這麼久，一直有個習慣——凡是超出正常標準的東西，用完了立刻收進空間，從來不在屋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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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沒有一絲慌張。但有一件事她必須提前說清楚。
方曉蘭轉過身，看著那個年輕紅袖章，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躍躍欲試的人，開口了。
聲音清脆：
“但是——我屋裡雖然東西不多，但每一樣都是國家配給知青的，是公家財產。希望你們小心一點，不要損害公家財產！”
“你——”他臉漲得更紅了，“你少來嚇唬人！”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幾個老知青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
方曉蘭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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