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山的麻袋。
而且，她現在有了一個更好的機會——采購員。
她想起昨天交流會上葉處長說的那些話——
"每個農場可以申報一個或多名采購名額"，她有空間，她比任何人都有辦法。
別人跑斷腿也買不到的東西，她能憑空變出來。
隻要拿到這個名額，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頻繁出入農場。
更重要的是——能夠接觸慕言川，還能讓慕言川看見她的價值。
周雪梅站起來，走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慕言川現在對她還有懷疑。
湖邊的事，舉報信的事……他沒證據，但他心裡已經對她紮了一根刺。
但那根刺，她可以用"有用"兩個字拔掉。
隻要她展現出足夠的能力，讓他覺得她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他就會選擇相信她。
周雪梅又想起方曉蘭。
那天在禮堂裡，方曉蘭把矛頭指向她的時候，她聽見了台下那些議論。
懷疑她又怎樣？
她照樣放出了第二封信，從革委會全身而退。
方曉蘭要是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那就太天真了。
周雪梅把窗簾放下來，轉身走回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她趁亂從革委會值班室順出來的空白介紹信。
上麵蓋著革委會的章，日期欄和姓名欄都是空的。
她把這封信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幾秒。
下次，她不會再給方曉蘭留下任何辯解的機會。
隻不過她不打算再用"敵特"這個名頭了，得換個新鮮的手法，讓方曉蘭百口莫辯的那種。
周雪梅把信收回空間，嘴角彎起的弧度裡帶著寒意。
方曉蘭，你先得意幾天。
等我把采購員的名額拿到手，咱們再來慢慢算賬。
第二天一早，周雪梅就動身去了興隆公社。
門口值班的人攔住了她："找誰？"
"我找公社的劉書記，申報采購員名額的事。"
值班的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轉身進了裡屋。過了一會兒出來，朝她點了點頭：
"進來吧。"
劉書記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桌上泡了一壺熱茶，此時正低頭翻一本台賬，
他抬頭看了周雪梅一眼，把筆放下："你是哪個大隊的？"
"黑石大隊的知青，周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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