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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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看著方小蘭出門，淩越心裡就有些不安。
午後，淩越算算時間，方小蘭也該回來了。
他心裡有些焦急，直接跟郭師傅說了一聲“下山轉轉”，就順著山路下來了。
直接到農場門口附近轉悠。
不久，周連長的身影從縣城方向的路口出現了。
淩越從牆根站起來，迎上去。
“連長。”
周連長看見他愣了一下：
“淩越？你怎麼在這？”
淩越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往周連長身後掃了一圈——空蕩蕩的，沒有人。
他有些急切問到，
“周叔，方知青人呢？”
“哦，她啊。”
周連長語氣隨意，
“我說讓方知青坐趙小子的拖拉機先回來，我先去辦了點事。”
說完，拍了一下淩越的肩膀：
“怎麼，怕我把你們養蜂場的寶貝疙瘩弄丟了？”
周連長是笑著說的，語氣裡帶著打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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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越下顎繃緊，沒出聲！
"行了行了，"
周連長收回手，揮了揮，
"打趣你兩句又不說話了！我還有事，不跟你小子說了！"
他繞過淩越往隊部方向走了，軍大衣後擺一甩一甩。
淩越站在原地沒動。
隻是看著周連長離去的背影，他心裡不安又重了一層。
趙小子沒回來。
連長說他坐趙小子的車先回來了，趙小子沒回來，那她——
淩越重新靠回牆根底下，眼睛一直盯著路口的那個拐彎。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從偏西變成了斜掛。
突突突，突突突，聲音越來越近。
淩越的背從牆麵上直起來。
趙小子的車在農場門口刹住，排氣管噴出一團黑煙，熄了火。
他從駕駛座上跳下來，靴子砸在地麵上"咚"一聲，嘴裡還哼著半句調。
他往牆根這邊一扭頭，看見了淩越，哼的那個音斷在半截。
"淩哥？"趙小子笑容頓了一下：
“你站這兒乾啥？”
淩越的目光掠過他的肩頭，落在空蕩蕩的車鬥裡。
“她人呢？”
“誰？”
“方小蘭。”
“方知青？”
趙小子的眉頭皺起來，
“她沒坐我車回來啊。我在停車點等到最晚都沒見著她，以為她跟連長一塊兒——”
淩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轉身就往隊部走。
“淩哥！淩哥你去哪兒——”
淩越沒有回答。
他的步子又快又急，棉襖下擺被風掀起來又落下。
趙小子站在原地，車鑰匙提在手裡，愣了好幾秒。
"……操。"
趙小子低聲罵了一句，提起車鑰匙，直接邁步往農場裡走。
他沒追淩越，直接往知青宿舍那一排筒子樓去。
場院邊上蹲著兩個人，趙小子從他們跟前過去的時候步子沒停，但嘴也沒閒著。
"哎，你們看見方知青回來了沒？"
蹲著的一個抬起頭來：
"方小蘭？沒啊。她今天不是去縣城了？"
"就是去縣城了才問。"
趙小子邊說邊走，聲音撂在身後，
"我在縣城停車點等到天黑都沒接著人，方知青沒坐我車回來，你們誰見著她了？"
他說完這句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
"……啥意思？人沒了？"
蹲著的兩個人站起來了，互相看了一眼。
趙小子拐過晾曬棚的時候又碰見拎著水桶的兩人，又問了一遍！
拎水桶的兩人齊齊搖了搖頭，趙小子眉頭擰得更緊，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趙小子走到知青宿舍樓前的時候，樹底下已經站了五六個人。
話早就遞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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