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事。千萬拿穩了。”
劉婆子將帕包塞進底座的活動夾闆，挑起擔子搖搖晃晃出了角門。
門房小廝捂著鼻子直躲，連眼皮都沒撩一下。
信件從泔水桶轉交陳夥計，過珍寶閣櫃檯，經二樓管事，最終落入侍書手中。
前後不過兩個時辰。
侍書正擱珍寶閣後院挑綉線，拆開帕子掃了一眼字跡，臉色驟變。
她沒去驚動探春，隻按著黛玉早前定下的暗線規矩，揣好信件從後門閃出，拐進隔壁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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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茶攤，一名穿灰布短褐的年輕婦人獨坐桌前，麵前擺著碗涼茶。
侍書落座對麵，帕包順著桌底遞了過去。
婦人不動聲色地接進袖中，丟下三文茶錢，起身融入街市。
這婦人正是半夏，黛玉布在珍寶閣的暗樁。
半個時辰後，這封帶著腥臭底色的求救信，堂而皇之地擺上了首輔府東院書房的紫檀大案。
黛玉倚在窗前圈椅內，兩指撥開疊得死緊的信紙，一目十行。
信紙兩處水漬洇花了墨痕，字字泣血。
她隨手將信紙撂在案上。
流光錦的廣袖拂過青瓷茶盞，盞托磕在紫檀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雪雁從屏風後探頭探腦。
“姑娘？”
黛玉輕嗤出聲，指尖點著那薄薄的一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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