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回蕩。
趙鐵軍忙了一整晚。新來的一百多人，加上之前收編的王老頭七八個人、孫老闆二十多個人，隊伍從二百出頭變成了二百多人。車輛從十一輛增加到二十多輛，包括修好的兩輛大巴車、幾輛貨車和麵包車。
趙鐵軍拿著紅色喇叭站在空地上，按下按鈕。“大巴車停左邊。貨車停右邊。車頭朝外！不要亂！”喇叭的聲音在夜空中傳開。外層的人按他的指揮停車。老周派在左邊，家庭派在右邊，孫老闆的人在中間，工廠出來的人擠在大巴車旁邊。
趙鐵軍喊了一晚上，嗓子沒啞，喇叭的電量從滿格掉到了兩格。
林硯站在車旁邊，看著營地。二百多人，二十多輛車。兩輛大巴車裝人，貨車裝物資。
阿寧拿著小本子走過來，遞給林硯。上麵寫著：王老頭，村幹部，老實。孫老闆，做生意，盯一下。工廠裡有幾個人眼神躲閃，名字記下來了。
“繼續盯。”林硯說。
阿寧點頭。
玄清從帳篷裡出來，走到林硯旁邊。“新來的人裡沒有序列者。但有幾個殺過人。不是殺詭異，是殺人。”
林硯看了他一眼。“工廠裡的？”
玄清點頭。
林硯沒說話。
夜深了。林硯把趙鐵軍、阿寧、玄清、張野叫過來。幾個人站在車旁邊，圍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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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了，事就多。”林硯說。“有些事堵不住，不如放開。”
他定了新規矩。“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趙鐵軍劃一塊區域，允許交易。換什麼的都行。序列者不管。兩條紅線——不能出人命，不能破壞營地秩序。出了紅線，阿寧管。管不了的報我。”
趙鐵軍點頭。阿寧點頭。
第二天晚上，趙鐵軍拿著紅色喇叭站在營地邊緣，用粉筆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他按下喇叭按鈕：“七點到九點，交易區開放。不要出人命，不要破壞營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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