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語氣溫和：“一起嗎？”
李槐本來還敢偷偷瞧，可被白衣少年這麼直接一招呼，小身子頓時一縮，瞬間變得靦腆起來，小短腿一挪，“嗖”地一下躲到了少女身後，緊緊抱著少女的小腿，隻露出一顆小腦袋，黑亮的眼睛從少女腿邊探出來，怯生生地望著寧景川，既好奇，又有些怕生。
寧景川見狀，忍不住失笑。
他故意對著李槐撇了撇嘴，然後皺起鼻子，吐出一點舌尖，做了個鬼臉。
少女站在一旁，瞧著這一幕，也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眉眼柔和。
李槐躲在少女身後，看見那白衣少年居然對著自己做鬼臉，先是一愣，隨即小嘴角微微往上翹，卻又強忍著，不敢笑出聲，隻是那雙眼睛，更亮了。
寧景川也不逗他，轉過身，繼續麵朝溪水，彎腰，點燃又一支爆竹。
砰砰聲，再次在溪邊響起。
寧景川就站在溪邊，安安靜靜地放著爆竹。
少女站在原地，也沒有上前打擾，隻是輕輕拉了拉李槐，低聲叮囑：“冷，就少看會兒。”
李槐“嗯”了一聲，小腦袋點了點，依舊抱著少女的腿，目光卻一直落在寧景川身上。
少女看著那個白衣少年。
一襲白衣，在這灰蒙蒙的冬日裡，格外顯眼。
爆竹聲，斷斷續續，在溪邊響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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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就那樣安靜站著，陪著李槐。
她看著寧景川的背影，小鎮這麼個小地方，人人都為生計奔波，為瑣事計較，說話做事，都帶著幾分市井氣，唯有這位外鄉少年，身上乾乾淨淨，沒有半分咄咄逼人，也沒有半分居高臨下。
李槐看了一會兒，凍得實在有些受不住，小身子微微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不肯走。
少女無奈，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小槐，先把棉褲穿上，凍病了，娘以後就不會讓你出來玩了。”
李槐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轉過身，讓少女給自己穿上棉褲。
小小的棉褲裹上，暖意一點點回來，他小眉頭這才舒展開，又轉回頭，繼續扒著少女的腿，往溪邊看。
寧景川將一包爆竹放得差不多了，便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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