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某處空白區域匯聚、碰撞、融合。
徐閻福至心靈,立刻閉目凝神,將全部心神沉入魂海,主動引導這場“創造”。
他首先觀想自己最熟悉的“健康活潑兩歲孩童”狀態——心跳的頻率與力度,呼吸的深淺與節奏,氣血運行的溫和速度,眼神的清澈與偶爾的懵懂,思維的跳躍與簡單,反應的正常範圍,甚至體溫的恆定區間……
然後,他開始“調諧”自身。
【呼吸法種】主導,將深沉綿長、暗合天地韻律的呼吸,悄然調整為稍顯短促、略帶稚氣的自然呼吸。
【養氣之葉】配合,將溫養神魂、澄澈靈台的文氣微微內縮,隻保留最基礎的潤澤,讓眼神中的靈慧之光悄然黯淡幾分,復歸於孩童應有的純真。
【醫術之葉】與【聞香之葉】協同,精細調控體內氣血運行,使其流速放緩,溫度略微降低,周身散發的、那若有若無的“生機靈光”與“藥石清氣”被牢牢鎖在體內深處,體表隻餘下孩童應有的、乾淨的奶香與皂角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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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諸法種】與【身法之葉】收斂所有“勁力貫通”、“動若脫兔”的潛在特質,讓筋骨肌肉呈現符合年齡的柔軟與尚未完全協調的輕微笨拙感。
【音律印記】無聲運轉,將魂海中那些過於活躍、閃爍著各色智慧光華的“思維波動”、“法種共鳴”,統一“降頻”、“調諧”,模擬出簡單、直接、偶有靈光但轉瞬即逝的孩童思維韻律。
【觀察】與【凝神】則作為總監控,從內外兩個視角,實時反饋調整效果,確保每一處細節都自然無瑕。
這是一個極其精微、複雜的過程,需要同時對身體、氣息、精神、甚至魂海波動進行多線程的精細操控。若非徐閻擁有萬法道樹統禦諸法、神魂強大遠超同濟,根本不可能實現。
起初,操控生澀,顧此失彼。時而呼吸調整好了,眼神卻過於沉靜;時而氣血收斂了,步伐卻下意識過於穩健。但徐閻耐心十足,如同打磨最精密的儀器,一遍遍嘗試,一點點修正。
一日,兩日,三日……
他開始在日常歸家途中,在父母麵前,在與鄰居孩童隔牆嬉鬧的聲浪裡,默默練習。他將這“藏拙之技”的練習,融入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每一次擡眼,每一次回應父母的呼喚。
漸漸地,一種奇妙的“狀態”開始在他身上穩定呈現,並越來越自然。
心跳:穩定在每分鐘約一百一十次,略快於成人,符合幼兒新陳代謝旺盛的特點,但有力而規律,毫無武者的沉雄或文士的悠長韻律。即便他剛剛結束武先生的“遊戲課”,心跳也會在【藏拙】調控下,於數十息內迅速恢復這個平穩速率,絕無久練後的澎湃餘韻。
呼吸:鼻息輕細,胸腹微微起伏,帶著孩童特有的、略顯短促的節奏,絕無【養氣】時的深長或【武道】發力時的沉猛。他會模仿鄰家孩童跑跳後的微微喘息,甚至偶爾會因為“玩得太興奮”而小臉通紅,氣息稍促——這一切都經過精確計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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